他倒是想要問問清楚,卻也明白此事定然涉及到對方的隱秘,未必愿意告知的。
頓了頓,他忽然問道
“道友可是來自天南”
“前輩何出此問”墨居仁神色不變,心中卻佩服對方思維之快,想來是已經見過了韓立,這才有此推斷。
也正如他猜測的一樣,向之禮當即微微點頭,
“看來老夫是猜對了,方才那位韓小友便是天南修士,你與他師徒相稱,想來也大概率是出自同樣的地方。”
說到這里,他忽然頓了一下,再次嘆了口氣道,
“沒想到老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還不到三百年的時間,那韓小友便已經突破至元嬰中期,神識強度更不下于后期強者。
這份天資屬實不可思議,不過天資只是一個方面,他能夠有道友這般優秀的師父,能夠成長到如今的地步也不足為奇。”
“前輩過獎了。”韓立能有今天的成就,墨居仁可不敢居功,但也不會向對方解釋什么。如此態度在對方看來,也算是默認了。
向之禮心中不禁再次感慨,天南這等偏僻之地,竟然能夠同時出現了兩位天縱奇才,也同樣出乎意料。
不過他也只是略作感慨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想法,事實上到了他這等層次,所思所想都是怎么飛升靈界,此外一切都是浮云。
收起思緒,目光忽然向著山頂掃過一眼,隨即再次說道
“這里不太方便,我們換個地方。”
說完,其身形便接連閃爍,向著遠處極速離去,墨居仁自然沒有遲疑,同樣緊跟而上,很快兩人便消失不見。
直到片刻之后,兩名筑基期修士同時飛落而下,卻顯然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似乎有什么急事,向著不同的方向破空而去。
山頂,某處大廳之中。
此時韓立正在與天符門一眾修士,以及唯一的結丹期長老交談著。
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經講述清楚,眾人也得知了所有的來龍去脈,驚訝過后則是紛紛露出惋惜之色。
“多年前云師兄突然失蹤,溫某原以為他是遭到歹人的暗害,不曾想竟是流落至所謂的陰冥之地,實在是”說到這里,溫長老不禁嘆了口氣,其余眾人更是滿臉苦澀。
突然聽到另一位結丹期長輩的消息,自然是驚喜萬分,尤其對于如今內憂外患的宗門而言實在太過重要了,不曾想竟是這樣的結果。
眾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紛紛嘆息,相顧無言。
“世間竟有如此險地,真是讓人難以想象,怪不得無數年來總有修士在沿海莫名其妙失蹤的傳聞,原來是這鬼霧在作怪。”溫長老想到那陰冥之地的可怕,甚至連一身靈力都無法動用,比凡人還不如,心中便本能的一凜。
“那里確實可怕,韓某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勉強逃脫的。”韓立同樣有些唏噓,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