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那場戰役,即便只是元嬰初期的墨居仁,其實力也已經隱隱超過我,到了現在,差距定然越來越大。
如此可怕的存在,夫人真覺得我應該輕舉妄動嗎一旦觸怒了對方,你我,包括宗門能否承受的了后果”陰羅宗主同樣也恨,但理智卻并沒有消失,敵人的實力太過強大,再不知進退就是純粹的找死了。
與自己的性命,宗門的安危相比,面子算得了什么昔日那些不愉快直接忘掉便是,何必糾結于此
聽到這一番分析,美婦也同樣變得沉默。
她與韓立乃是生死大仇,昔日那場戰斗至今都歷歷在目,隨行的兩名長老以生命為代價換的自己元嬰逃出。
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不恨
但也正如夫君所言,這對師徒的實力太強,貿然招惹殊為不智,非但報不了仇,甚至有可能給宗門帶來滅頂之災。
“難道我們就什么也不做嗎”美婦依舊有些不甘心,雙目都變得通紅。
“至少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不行,無論是你我,還是陰羅宗的萬年基業都賭不起。”陰羅宗主嘆了口氣,眼看對方心緒低落,只得安慰道,
“這便是修行界的現實,技不如人便只能低頭。不過夫人也無需太過傷心,所謂世事無絕對,或許將來會有什么變數呢總之不要著急,從長計議便是。”
“變數”美婦慘然一笑,她又不傻,自然聽得出來夫君的安慰之語。但也正如對方所言,技不如人,再是委屈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郊外數百里,某處山林區域。
墨居仁追尋著黑影急速飛至,隨后便一頭扎進了密林之中,方一落地,一道陌生的身影便出現在視線中。
顯然是幻化的容貌,雖然陌生,但墨居仁卻一眼便看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昔日那頭古魔。
相比于之前,此刻的對方一看就已經傷勢盡復,尤其體內那股澎湃的魔力,更是無法瞞過他的感知。
“墨道友,別來無恙”見到墨居仁的瞬間,古魔便主動微笑著打招呼,態度異常客氣。
“故意將墨某引到這里,總不會只是為了打個招呼吧還是說多年未見,閣下實力大漲,想要再次與墨某切磋一番”墨居仁呵呵一笑,然而聽到此話的古魔卻頓時臉色一變道,
“墨道友說笑了,在下哪會有如此狂妄的想法將道友請來,其實是有另一件事情需要商議。”
“說說看”對方沒有戰意,墨居仁也懶得動手,轉而耐心的等著對方繼續。
“傳說中的神山昆吾,不知道友可否知曉”古魔眸光閃爍,隨即試探著詢問,然而聽到此話的墨居仁卻神色不變,平靜的反問,
“有所耳聞,怎么了”
“只是有所耳聞嗎”古魔臉上滿是不信,繼續道,
“若我猜測沒錯,葉家謀劃已久的行動怕是早就被道友知曉了吧”
“什么葉家的計劃,閣下何出此言”墨居仁雙目微瞇,氣勢陡然提升,這頓時令的古魔面色再次一變,連忙解釋,
“道友息怒,在下并沒有惡意的,也是得知那葉云歌丫頭的事情,這才前去查探,無意間聽到了她自言自語,所以”
“自言自語”聽到這個回答,墨居仁徹底無語了,那女人看著挺精明的,怎么會有這種惡習也太不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