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胡一菲有些不祥預感。
“全部還回來吧！”秦羽墨摸了摸胡一菲的臉蛋，羨慕嫉妒道：“我比你更需要這些！”
“啊！你真的好了啊！”胡一菲立刻相信秦羽墨好了，頓時為閨蜜歡喜。
“當然啦！這都要感謝……你！”秦羽墨瞄了孫景一眼，神色復雜的看著胡一菲。
“所以都還回來吧！”
“遲了！”胡一菲高興的調侃：“早猜到你會后悔，所以我們第一時間就全分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重新買吧！”
“是啊，雨墨！”
“雨墨，你品味好好，我要跟你學習，愛你！”
唐悠悠她們一見氣氛這么好，也跟著打趣起來，堅決不愿意還那些化妝品了。
特別是陳美嘉。
秦羽墨本來的工作就善于挑選這些護膚品，之前和理查德在一起時，有了金錢加持，選的護膚品、化妝品那都是一等一的。
林宛瑜還好，沒什么感覺。
陳美嘉這樣行走江湖的女屌絲，見都沒見過，如今好不容易分到了，哪里愿意還回去。
“行吧，既然你們喜歡，那就拿去吧！”秦羽墨見要不回來，也沒有生氣，大氣的揮手，目光落在胡一菲身上，卻是有些意味深長：“咱們都是好姐妹，好東西就是要分享的，不是嗎？”
“那是！”胡一菲見閨蜜精神振奮，也沒有多想，立刻點頭附和。
愛情公寓全是快活的氣息。
可等到這種情緒稍微冷靜下頭后，胡一菲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獨自送秦羽墨回樓上公寓時，她才有些后知后覺：“雨墨，剛才你說‘你知道了’，你以為我知道什么了？”
“你不是知道了嘛！”秦羽墨遮掩道。
“不要編！”胡一菲眼神銳利的盯著閨蜜：“你知道的，沒人能騙得了我胡一菲！”
“我沒編……”秦羽墨本來還想遮掩，可被閨蜜這么一個壁咚的逼問，看著胡一菲灼灼生輝的眼神，以及好的完全不需要護膚品和化妝品的皮膚，想到這擺明了是孫景的功勞，一沖動就沒忍住。
“我只是好羨慕你有這么一個完美的男友！”
“……”胡一菲笑容一滯。
她又不傻，當然不會以為閨蜜只是單純的羨慕。
這話里分明還有別的意思。
而那層意思是她最擔心，也是最不想聽的。
“哪有什么完美男友，孫景的壞毛病，你根本不知道……我們之前不也覺得理查德是你的完美男友嗎？結果呢？”
“理查德怎么能和孫景比！”秦羽墨見閨蜜這么說，索性不裝了，直言道：“你知道我們剛才遇見誰了嗎？”
秦羽墨將他們剛才遇見陳小雨的事情一說，羨慕嫉妒的連聲說道：“孫景本身的條件已經夠完美了，那樣的大美人，還有制服誘惑，他還能拒絕，專情如此，這還不夠完美嗎？
一菲，你也太貪心了！
那樣可不好！”
“……”胡一菲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專情？
這是形容孫景的詞嗎？
怎么那么諷刺呢！
就算她不去深究，但她也知道孫景在外面有別的相好的，甚至可能都不止一個。
只是受限于賭約，孫景帶給她的奇跡般的好處，以及她對孫景投入的感情沉默成本越來越高，讓她無法選擇放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