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山醫院。
心外主任辦公室。
顧磊引著麻木的蘇越過來時,發現江院長也在。
蘇越也看到了,目光在孫景和江院長身上來回掃視。
“孫主任,江院長,我只問一句,王冬到底有沒有資格做這個手術”
江院長看向了孫景。
他已經將這個決定權徹底交給了孫景。
哪怕他的確被王冬給說動了。
因為王冬的確說的是行規。
但如今他最看重的孫景,并不認可這個行規。
那這個行規就不是行規了
“你父親做手術所在的外院院長也問了我同樣的問題。”
孫景正色道“我的回答是王冬沒有這個資格做這個手術
他甚至沒有資格參加我組織的手術培訓”
外院院長在事情發生后,第一時間和孫景他們商量。
倒不是完全甩鍋。
他也甩不了。
他想要的是一起背鍋。
手術是在他們醫院做的,他認
但人卻是桐山醫院心外科的,這個孫景得認
外院院長想的也挺美。
只要孫景認可這個說法,事情就可以遮掩過去。
雖然他也很憤怒王冬的做法,但依舊大局為重。
然而孫景當時就懟了回去“手術是在你們醫院做的,人也是你們請來的,和桐山醫院心外科沒有任何關系
因為我這個心外主任,并沒有同意
我甚至沒有見到會診申請單
事前你也沒有致電給我,詢問我王冬是否有資格做這種手術
否則我會明確告訴你,他沒有
他根本就不在培訓項目中。
所以這是王冬個人和你們醫院的全責”
外院院長當時就啞然。
雖然王冬經常去他們醫院做手術,但為的可不是提升他們醫院的水平,而是為了飛刀費用。
所以走的流程根本不像孫景當初去京城各大醫院時,由京城各大醫院給仁華醫院發會診申請單。
得到仁華醫院這邊批準后,孫景才成行。
可一旦這樣,就沒法給飛刀費用了,屬于公對公的交流合作。
或許會意思一下。
但公對公的意思,真的就只是意思一下。
相比于真金白銀的飛刀費用,對于主職開飛刀的王冬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
所以外院院長請王冬過來,自然走的不是公對公的正規流程。
或許一開始是。
但之后全是私對私了。
外院給王冬發會診申請單,是需要讓孫景這個心外主任簽字同意的。
真有這個正規流程,早就被孫景掐死在萌芽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