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錯過了那個時間點,就真的錯過了。
病人到了醫院,不繳費,醫院也不是不救人。
比如急診。
就有專門的經費用在那些緊急狀況需要緊急治療,事后沒錢或者不愿意給錢的病人身上。
可謝南翔爸爸這種情況并不屬于這種情況。
而是不繳費,連手術單和藥物都開不出來,真會耽擱最佳治療時間窗口的那種。
再說他連讓爸爸轉去普通病房都嫌棄丟臉。
更別說學著以前他看不上的老賴那樣,賴著醫院就是不交錢了。
他丟不起這個人。
就在他憤怒異常之時,突然身子往前一沖,定睛一看,卻發現他光顧著憤怒了,沒有看見前面的車,直接追尾了。
“不”
他直接掛斷電話,沖了下去,一看自己明天就要交付過戶的新車,前面的保險杠已經撞癟了。
這個高先生愿意買,還不趁火打劫,就是因為車子就是新車。
可現在出了車禍,哪怕不大,修一修就好。
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還賣不賣的出去,都不知道。
之所以剛才仁華收費處的消息只讓他憤怒,沒有讓他絕望,就是因為他還能緊急賣了這輛車來救急。
可現在這種情況,他真的要繃不住了。
“你會不會開車”
就在這時,前面被他追尾的車主也下來了,看著自己愛車的車屁股被撞成那樣,立刻怒了。
正在看自己車保險杠的謝南翔,不樂意了,轉身就想發飆。
他知道這是他的責任。
他也不是不愿意承認。
但他就是不喜歡聽這個話這個語氣
沒辦法。
他現在火比誰都大
就在他轉身想要對噴時,看到前面的車主的臉時,愣住了。
“你”
“你”
前面被追尾的車主也看見了他的臉,也愣住了,雙方互相打量著,只覺得太神奇了。
這兩張臉,不能說差不多,只能說一模一樣。
在謝南翔的視角,前面被追尾的車主,長著和他一樣的臉,一樣的氣質,只是更滄桑一點,更傲氣一點。
而在前面車主的視角,這個追尾他的家伙,長著和自己一樣的臉。
看這死亡芭比粉的嘴唇
至少比自己年輕十歲。
什么情況這是
“我叫謝南翔,你是”謝南翔只覺得很神奇,主動打招呼問道。
是他的全責,如果對方不依不饒,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他還想著能不能盡快去修一修,看能不能趕上明天交付呢。
再說和自己同樣的臉,讓他感覺很親近。
同樣的氣質,讓他感覺對方不太好惹。
所以還是主動一點客氣一點吧。
“謝南翔”前面的車主看著謝南翔“好像聽過你是不是仁華的”
“你知道我”謝南翔驚訝道“你不會也是醫生吧”
“我叫白術”前面的車主抬了抬下巴“如果你真是醫生,應該聽過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