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并沒有看到及川有光的身影,皺了皺。
一時間雙方都沒有說話,最終還是高田那邊忍不住了,高田看著他們,粗聲粗氣地開口道“不好意思,失禮了,請問我們這邊要的兩百億贖金,貴方有沒有準備好呢”
降谷零“”
松田陣平“”
能為零組的人工作,并且知道降谷零身份的公安們,都是值得信任且工作經驗非常豐富的,但他們也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有禮貌的犯人。
公安們都有些茫然,降谷零不方便開口,還是松田陣平說話了“人質呢”
他的聲音有些冷,帶著墨鏡穿西裝,手里還拿著槍,看起來比那邊不像話的黑丨幫們更像黑惡勢力。
聽到他這樣說話,高田大驚失色“在、在里面,錢、錢到位就放人。”
松田陣平壓根不松口,堅決要先見人。
“先讓我看人質,不然免談。”他的態度非常強硬,對面的犯人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看起來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降谷零覺得情況很奇怪,就在此時,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上面直接顯示了琴酒的名字,他看了眼現場,后退了兩步接了起來。
“喂。”他謹慎地說道,沒叫琴酒的名字。
高田組的據點已經空了。琴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夾雜著不耐煩,你那邊什么情況,見到人了嗎
“高田會的人似乎全在這里了,但是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降谷零不太確定地說道,“他們說要贖金。”
那位先生說錢已經準備好了。琴酒良久才開口,你盡快。
“”降谷零覺得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超過預想,但情況不允許他多問,而且琴酒也夠嗆會回答,最終還是說道,“知道了。”
掛了琴酒的電話,降谷零從人群中穿了過去,對著不遠處的高田組成員說道“贖金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讓我們見人。”
高田認出了他,一直和及川有光一起的那個小白臉,在甜品店里還和及川有光非常甜蜜地互相喂食,現在還跟著警察一起過來,他說的話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想到這里,高田松了口氣,將手里的槍往警察那邊扔了過去,重重地跪了下去。
“”
緊接著更困惑的事情發生了,他身后的三十幾號人,將手里的棍子棒球棒之類的東西嘩啦啦扔過來一片,跟在他身后跪了下來。
“對不起,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請逮捕我們吧”
所有人“”
降谷零在松田陣平的腰上擰了一把,松田陣平瞬間回神,一揮手對其他人說道“抓起來”
都知道松田陣平代表的是降谷零,雖然覺得情況很莫名其妙但還是小心翼翼的上前將他們抓了起來。
想象中的什么人體丨炸丨彈報復社會并沒有出現,這些人非常聽話的被抓了起來。
最后風見裕也帶著拷了手銬的高田走了過來“降、松田先生,人已經在這里了。”
松田陣平面色嚴肅“人呢你們關在哪里了”
“在、在在里面。”高田被他嚇了一跳,小心地說道。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幾乎是同時往倉庫里面跑,偌大的倉庫里沒什么遮掩,一覽無余,但是卻沒有看到及川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