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綁架及川有光這樣決定的人,應該不是那種連監控都不知道要注意的草臺班子吧降谷零寧愿相信他們是有恃無恐。
一開始他和及川有光是在一起的,然后突然有幾個人擠了過來,兩個人就這樣被分開了。
及川有光被越擠越偏,然后那些人終于不再偽裝,直接伸手抓他,試圖將他塞進路邊停著的那輛黑色的面包車里。
監控畫面像素并不算太高,看得也不是很清晰,加上場面很混亂,降谷零好像眼花了一下,感覺那個人的手好像從及川有光的身體里穿過去了。
他將監控錄像往回倒了一點,又看了一遍還是無法確定這究竟是事實還是錯覺。
“陣平”他小聲叫了身邊的人的名字,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他。
松田陣平的墨鏡拿在手里,單手支著下巴看著畫面上的情況。
降谷零能發現的他自然也能看出來,甚至他知道的比降谷零更多一點,當初在那個游輪上,他試圖去抓及川有光的時候,真的體驗過這種鏡花水月的幻覺。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確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此時見到了相同的事情發生,他的心情也有些微妙。
“難說。”他說道,一只手摸了摸下巴。
下巴上有些冒頭的胡茬,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家里的東西都毀的差不多了,酒店里的刀片又不好用,他還沒時間收拾自己。
他又想起了當時畢業式上給諸伏景光拍的那張照片,他因為有趣給對方加上了胡茬,沒想到景老爺他真的開始留胡須了。
“之后找hiro看吧,他眼神好。”松田陣平點開了視頻,讓它繼續播放,“先找有光。”
兩人說話的姿態非常熟稔,風見裕也全看在眼里,聽到松田陣平的話立刻接上了話“中間那輛車因為在路上搖晃地太厲害,還被交警部的人攔下來一次。”
他說著,從手里拿著的文件夾里掏出了一張紙“交警以為他醉駕,測試之后并沒有反應,不過那個人執意要求開張罰單讓自己長長記性。這是他簽的罰單,我也要過來了。”
降谷零接過罰單,上面寫了一串
奇怪的數字,正在思考這是什么意思的時候,旁邊的松田陣平忽然反應過來“救命”
“什么”
“這串數字,用九鍵輸入法寫出來就是救命的意思。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用那種手機和hagi發短訊聊天,手速就是那時候練起來的,對這個印象很深。”
他這樣一說,降谷零也反應了過來。他對破譯密碼也很在行,在給他半分鐘差不多就能看出來了,不過肯定沒有松田陣平常用這個的人反應快。
“司機說救命”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有些面面相覷,降谷零看向風見“到底是什么情況”
“執法記錄儀我也看過了,司機并非被帶走的少年,但他表現得非常害怕,一直在和執勤的交警使眼色。交警也覺得奇怪,檢查了他的車里,里面坐了六七個人。大家看起來都非常正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情況,交警也只是說了句以后不要亂涂亂畫,就讓他們走了。”
降谷零沉默半秒,問道“交警看到有光、那個少年了嗎”
風見裕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這個我當時也問了,交警說記不清了。”
對于警察來說這個回答堪稱失職,得到這樣的回答讓風見裕也也很奇怪。
松田陣平卻想起了那天認錯人的同事,也就是將及川有光放進去的那個。
就連他都聽到了及川有光交錯名字,同事卻將及川有光認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果然非常的奇怪。
如果硬要說的話,上次在那個酒店拆彈的時候,理論上應該作為普通民眾被疏散的及川有光卻還是出現在了現場。松田陣平不覺得他的同事會遺漏任何一個人,及川有光如果是后來才溜進來的就更奇怪了。
及川有光的身上全都是謎團,并且他還親自承認過家里是黑丨道,哪一點都非常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