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的手稍微翻了一下,及川有光沒有反抗地被他轉了半圈,手臂被束縛在身后。
“這不是逮捕。”從身后傳來了松田陣平帶著笑意的聲音,兩人靠得很近,聲音像是貼著他的耳朵說出來的,“我沒有拘捕令,所以請求你暫且留在我身邊吧,直到事情全部結束,你的嫌疑被撇清為止。”
“小少爺。”
穿著侍應生制服的赤井秀一腳步匆匆地行進著,他剛剛臨時接到了琴酒給他改了任務內容,從殺人變成了找人。
及川有光跑掉了。
其實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赤井秀一有點幸災樂禍,畢竟及川有光是琴酒帶來的,組織的kier親自看著都把人看丟了。
及川有光沒事還好,要是今天出事了就有趣了。組織沒了重要的繼承人,琴酒百分之百會被懲處,元氣大傷的組織正是侵襲的最佳時機,趁此機會說不定能一舉殲滅。
所以赤井秀一找得并不是很上心,比起及川有光,他正在試圖繞回之前和伏特加約好的地方,去看看這次的任務目標。
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一個叫村上的議員,那個人在大概五年前答應了組織的交易,組織幫他處理掉了可能將他擠下席位的政敵,他負責幫助組織進行一些交易。
但是他的把柄也同樣落在了組織手里,再也無法掙脫。
如果不想繼續被威脅就只能想辦法上岸,這次其實就是組織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但是警察出現了,村上必死無疑。
按照原本的計劃赤井秀一是沒有這樣空閑的時間的,不過現在多虧了及川有光,他就算沒能及時響應也情有可原。
要是能從村上身上獲取些什么情報就好了。
和伏特加約定好的地方是在右舷中層的空客房,按照之前的計劃,伏特加應該會在十分鐘之后帶著人到那里。那個房間外面連接著后甲板,從那邊很輕松地可以離開。
赤井秀一加快了腳步,打算在伏特加到之前過去等著。
他是服務生,在船上的任何地方出現都不奇怪,他的速度想當然比伏特加更快一點。就在他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聲音。
柔軟又讓人印象深刻的繾綣聲線,和他冰冷的氣質完全相反。
赤井秀一幾乎是瞬間躲了起來,他小心地往外看,看到了及川有光和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在一起。
“你確定是這里嗎”男人開口問道,兩個人靠近的姿勢不太自然,但及川有光層層疊疊的寬大袖子將他們的手蓋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及川有光被控制住了。
“只有這里有可能吧,你沒有從外面看過嗎這里是唯一一個可以逃跑的地方。”及川有光理所當然地回答。
“沒有這么多逃跑的經驗真是抱歉啊。”松田陣平語氣有些微妙。
剛剛他擒住了及川有光,對方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反而語氣溫柔地詢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找那個消失的議員。
對松田陣平來說,確定及川有光在他身邊比較重要。他猜及川有光一定會有同謀,說不定就是他的那位同期,他看住了首謀,其他的從犯,他相信自己的同事們。
于是便也順著及川有光的意思在外面甲板上轉了幾圈,然后及川有光就說要來這里了。
“這也是理所
當然的,畢竟我才是擅長”及川有光的話又戛
然而止,搞得松田陣平非常在意。
“你擅長什么”松田陣平忍不住問道。
雖然他懷疑著及川有光是一切事情的首謀,但是在和及川有光相處的這段時間,對方的表現非常好,沒有反抗甚至有求必應,問他什么都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