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視線也落在那條圍巾上,他和及川有光說過他們要上的那艘游輪上的暖氣肯定會開得很足,哪怕是冬天的海上也不會冷的。
“就是因為熱才要戴的。”及川有光堅決不肯,琴酒也不能真的上手給他扒下來,也只能任由他這么做了。
琴酒只當他是口誤,不過他也覺得,不過是一條圍巾,應該也起不到什么御寒的作用。
反正設定是黑丨道繼承人,有些個性應該也不奇怪吧。
琴酒站在及川有光身后半步的位置,他也全部換了一整套西裝,以護衛的身份跟在他的身后。
明面上是護衛,實際上也是護衛。以前不知道及川有光的身份就算了,現在絕對不能輕易讓他落單。
琴酒借著撩開頭發的姿勢調整了下耳朵里的耳機,從里面傳來諸星大和伏特加都各就各位的回應。
他瞇起眼睛看向站在他前方不遠處的少年,像是猛獸盯住了什么獵物,很快他收斂起翻涌起的惡意,低聲對著那邊說了句收到,隨即跟了上去。
及川有光腳步一頓,不用回頭都知道剛剛針對他而來的那股殺氣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的心情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把這轉瞬即逝的殺意放在心上,畢竟對及川有光來說,人類的那一點殺意,根本比不上活著就是為了嚇人的妖怪們。
這樣說出來好像有點奇怪,但他從小就是被嚇大的。
及川有光甚至覺得琴酒的這股殺意非常的親切,有種回家的感覺。
啊,他有點想家了。
在琴酒走到他身邊后時,及川有光對他笑了一下。
琴酒面色如常,心里卻開始瘋狂頭腦風暴。
為什么會突然對他笑他確實因為必須恭敬的對待如此抽象的少主而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再加上,非常難宣之于口的,無法與任何人訴說的,琴酒對知名作家及川有光本人的怨氣。
如果不是知道及川有光少主的身份在先,在得知及川有光真的就是那個及川有光的時候,琴酒覺得腰上別著的伯萊塔都在和他說親自好想碰碰這家伙的腦袋。
不是他說,三十多度的體溫到底是怎么寫出來連他這個冷血無情殺人如麻的殺手都覺得心梗的劇情的
更離譜的是雖然心梗,每次出新書的時候,需要提前預定的新書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里,莫名其妙的就看完了,然后繼續心梗。
對于他們這種深處黑暗的人來說,也算是一種解壓吧。
及川有光不知道琴酒的疑問,就算知道了他也只會一臉無辜的說自己的體溫本來就沒有到三十度。
見及川有光沒說多余的話,只是單純朝他笑了一下就移開視線,琴酒也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過度了。
但是話說回來,如果對象是及川有光,謹慎一點也沒什么不好。
及川有光按照侍者的指引,順著走廊直行到了最里面,從南側的臺階向上,再通過一個門廳,進去就是這艘游輪的中央大廳了。
在打開門的瞬間,奢靡的氣息撲面而來,三十多米層高的大廳分了兩層,到處都是觥籌交錯的男女。
組織給及川有光安排的身份是關西某個不算小的黑丨道組織的唯一繼承人,名字叫做筱本未來,這次是代表身后的幫派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