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想著五福晉這幾年的不容易,道“嫂子就放心吧,除非皇上嫌鬧了,停了皇孫入宮讀書,否則不會落下侄兒的,那是五哥跟您的長子,太后也看重”
五福晉輕笑著點頭。
不過她心里曉得,太后給了恩典是恩典,卻沒有外人猜測的那樣看重她的二阿哥。
等到送了五福晉離開,舒舒的臉色就淡下來。
在太后跟宜妃跟前,她樂意避讓五福晉,不代表她會樂意讓孩子們也避讓五福晉的孩子。
妯娌兩個,只能客客氣氣的,注定無法親密無間。
人都有私心,不涉及利益的時候,自然你好我好;涉及到利益,其實彼此都心里有數。
要是表現得不知道,也是裝糊涂罷了。
不過舒舒也沒有放在心上,本就是親戚罷了。
她沒有在九阿哥跟前提過這些。
九阿哥七情上面的,到五阿哥跟前掰扯一二,影響五阿哥夫婦感情不說,還顯得自己搬弄口舌是非。
五福晉回到頭所,面上多了苦笑。
她也曉得自己不占理。
她問的是給宜妃請安,可是問的也不單單是給宜妃請安。
自己的兒子是太后的重孫,舒舒的兒子也是太后的重孫,沒有道理非要太后只看重自己的兒子。
自家兒子不占長,也沒有祥瑞之名,現下瞧著也只是尋常孩子的資質,往后在皇孫中泯然眾人。
她是有了私心,習慣了舒舒的退讓。
原本以為,舒舒事事如意,性子豁達,還會跟之前似的寬和。
可是舒舒的態度鮮明,沒有讓著她的意思,那清棱棱的眼神,仿佛看破她的小心思
五所,后罩房。
舒舒過來帶孩子們放風,可著尼固珠抱了半天。
要知道,她最愛將公平掛在嘴上,平日在孩子們面前,也是雨露均沾的意思,今日很是不同。
尼固珠歡喜的不行,摟著舒舒的脖子道“額涅第一好,第一好”
這是新學了詞兒,就整日里掛在嘴上。
舒舒聽著軟軟乎乎的,道“尼固珠也第一好”
“咯咯咯咯”
尼固珠笑得小身子亂顫。
豐生牽著伯夫人的手,道“妹妹早上說郭羅瑪嬤第一好”
阿克丹則是不干了,過來拉著舒舒袖口,道“阿克丹第一好”
伯夫人白了舒舒一眼,道“好好的,招孩子們做什么”
舒舒看了豐生跟阿克丹一眼,道“就是覺得養兒子沒用,都是給丈母娘養的,往后娶妻生子,這媳婦的枕邊風一吹,就像兩家人了;還是閨女好,小棉襖”
“盡說胡話”
伯夫人嗔怪道。
阿克丹已經急了,道“不是兩家人,一家人,一家人”
舒舒放下尼固珠,換了阿克丹。
“蹬蹬蹬蹬”的,尼固珠跑到伯夫人跟前,擠在伯夫人懷里,道“不是棉襖,是皮襖”
伯夫人摸索著尼固珠的后背,道“你是小皮襖,暖和著呢”
豐生看著舒舒抱著阿克丹,也不著急,因為他曉得會輪到自己的。
倒是阿克丹,聽妹妹嘴里棉襖、皮襖的,跟舒舒道“額涅,我是罩,最暖和”
這說的是端罩。
舒舒笑道“好,都是給額涅擋風遮雨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