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說著話,就回了正房。
等到九阿哥脫下端罩,接了舒舒遞過來的帕子擦手,才反應過來被打岔了。
他板著臉道“春林不錯,要不爺給他謀個下旗的差事”
到時候連帶著黑丫頭一起滾邊去。
舒舒在他腦袋上指了一下,道“爺不打算出門了身后沒個當用的,爺就放心”
九阿哥輕哼道“不是還有曹順跟額爾赫他們么”
白果送上奶茶,舒舒給他倒上一碗,也不搭理他。
九阿哥自己覺得沒意思起來。
他也曉得自己占了便宜,借著福晉的光,得了春林這個侍衛。
額爾赫跟富慶都是勛貴子弟,在皇子府就是混資歷的,自家真正能長久使喚的人,除了曹順跟桂元這兩個包衣,就是春林了。
舒舒見他臉色舒緩了,看著九阿哥道“爺是不是寬于律己,嚴于待人了”
九阿哥喝了半碗奶茶,道“有么爺怎么不曉得”
舒舒道“爺待身邊的人也親厚著,我說過什么了,還不都是跟著爺一起賞,給爺長體面;到了我的丫頭跟前,爺就沒好臉,爺說自己是不是不厚道”
九阿哥聽著,也覺得自己不厚道。
他辯解道“可爺對奴才的親厚,跟你對奴才的親厚不一樣,爺瞧著你對幾個丫頭倒是縱的多,不像是待奴才”
舒舒道“都是幾歲就在我身邊當差,十幾年的情分下來,要是待她們還跟待尋常丫頭似的,那得是多鐵石心腸的人”
實際上九阿哥的感覺正確。
舒舒確實對幾個丫頭很縱容。
雖說除了小松,小椿跟小棠比她還大一歲,可是她看這幾個人,也是跟看孩子似的,樂意做她們的靠山,讓她們日子過的更松快舒心些。
女子不易。
她日子順心,也樂意身邊人也過的好。
九阿哥聽著,嘆了口氣,道“爺不如你,你打小身邊四個丫頭,除了一個不服順的,剩下三個都忠心耿耿,爺身邊八個伴讀、四個小太監,如今除了何玉柱,其他人也尋常。”
舒舒道“爺這話說的,我都替孫金、李銀喊冤,回頭這話可別當著他們跟前說”
這兩個哈哈珠子太監,一個是跟在九阿哥身邊,給九阿哥跑腿;一個在府里,以后就是內管家。
前者伶俐,消息也靈通;后者會做賬,如今管著前頭賬房與書房。
九阿哥帶了幾分得意,道“小李子的算盤還是爺教的,湊合事使罷了”
說完身邊人,他想起正事,提了今日陛見之事。
舒舒聽說圣駕月底幸五臺山,也生出好奇來,道“圣駕老去五臺山么”
九阿哥想了想,道“爺記得三十六年去了一次,那不是朝廷大勝么,就是祭祀祈福去了,聽說早年還奉太皇太后去過五臺山,好像是在收復臺灣之后”
舒舒聽了,也想起那個順治出家傳言來。
圣駕幸五臺山,還師出有名。
因為五臺山是藏傳佛教的圣地,人間帝王還被藏傳佛家那邊的高僧尊稱為“文殊菩薩”。
為了拉攏與安撫西藏與蒙古,康熙在大戰之后幸五臺山就是一種姿態,并不是朝廷輕起戰端,也向往和平。
可是奉太皇太后去五臺山
這只是孫子的孝順么
朝廷收復臺灣是康熙二十二年,當時太皇太后已經七十二歲高齡
對于古稀老人來說,只是拜佛祈福,就往返一千多里地去五臺山
怪不得外人生出各種猜測,這確實顯得有些古怪
確診糖尿病,肝腎血脂血壓指數不大好,后天開始住院排查,盡量保持二更。大家要保持運動,少點外賣,別熬夜,小九就是前車之鑒,眼淚嘩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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