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卻覺得孫文成將事情擺在前頭挺好的,省得過后扯皮。
曹家小格格作為侯府外孫女,守著豐厚的嫁妝,身邊有可靠的嬤嬤,比等著親爹后娘的良心要強的多。
就是張家曉得此事,也只有敬佩孫家風骨的。
舒舒沒有瞞著,說了孫氏想要入府當差之事。
九阿哥聽了,覺得麻煩,道“她是包衣不假,可是沒有在宮里當過差,能做什么”
舒舒打算接觸接觸。
三大織造,只有孫家善始善終。
可見孫文成行事謹慎,并無疏漏。
孫氏也是錦衣玉食長大,可是因生計窘迫就能主動謀求差事,也挺可貴的。
只是還要再看看,也想一想府里有什么清貴的閑差,回頭讓孫氏先試試
皇子府歲月靜好,外頭內務府廣儲庫的案子,從皇城里傳到皇城外。
抄檢四十多家。
比去年五月會計司的“窩案”動靜還大。
包衣都聯絡有親的,少不得私下里打聽著緣故。
皇子府門第高,不是尋常人能上門的。
高家這里的,則迎來了一波波的客人。
只是高衍中去了衙門,只剩下婦孺,也問不到什么有用的。
有家人在宮里當差的,就往宮里傳信。
宮里這里,就有人去本堂衙門找高衍中,結果也撲了個空。
高衍中也被傳到慎刑司了
消息傳到高家,旁人也在等著高家的熱鬧。
對于高家,不忿的人多了。
結果高家什么動靜也沒有,李氏也沒有去皇子府請托。
原來是高衍中早上進宮之前,跟妻子交代了,不管聽到旁人說什么,都要鎮定。
他并不打算去九阿哥跟前為鐘家說情,可也不會不聞不問。
他打算今天去一趟慎刑司。
這兩年跟慎刑司打交道過,他跟都圖也相熟的。
過去不是為了徇私,也是希望公平公正。
要是鐘家是主犯,罪有應得,那怎么判處都是應該的。
要是鐘家和光同塵,罪不至死,也求如實判決。
他昨晚輾轉反側,半宿沒睡。
兩家是世交,早在小兒子定親之前,他也沒有感情行事,私下里還是將鐘家打聽一遍,主要就是打聽鐘家財產狀況的。
在內務府當差,想要富不難。
可是那樣的人家,跟高家不是一路人,高衍中性子謹慎也不敢沾。
他是打聽了一圈,才結親的。
昨日倉促之下,忘了此事。
等到從慎刑司回來,高衍中神色不變,腳步卻輕快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