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不借助曹魏是很難實現的,所以馬超才拜了曹操做義子,便是想要另起爐灶,最終壓制韓遂,取得涼州。
但韓遂也是老奸巨猾,這些年和曹操以及曹魏宗室一直走得很近,頗受曹魏信任,尤其是這幾年曹魏給其劃的地盤都在涼州,反而給馬超的地方是三輔地區和涼州邊境,這種情況下誰更受器重一眼便知,也難怪馬超對韓遂忌憚有之。
加上馬超跟著曹魏打了幾年仗,家底打空了大半,西涼兵嚴重不足,被迫要從三輔地區征召,而韓遂卻是坐擁涼州,統合大大小小的勢力,一邊還能招兵買馬,長此以往,馬超和韓遂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如今馬超想要翻身,只能先養精蓄銳一段時間,招兵買馬,壯大自己實力,再利用合適的機會切入涼州,擠跨韓遂,統合涼州大小勢力。
他現在看得很明白,自己即使是曹操義子,但對于現在的魏國皇帝曹丕來說,也不過是一顆隨時可以放棄的棋子罷了。
想要跳出棋盤,唯一的道路是占據涼州割據,成為一方土皇帝后,利用晉魏的矛盾左右逢源,方能不受制于人!
所以晉國使節的到來,便是給他打瞌睡送上了枕頭,馬超自然是心動了。
袁熙之前看準了馬超心理,知道其所圖不小,有反骨的人都是這樣,絕對不會屈居人下,所以袁熙適時拋出了橄欖枝,讓馬超心中不安分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所以不是使節多么剛烈,晉國給的禮物多么貴重,而是抓準了馬超所圖,這便是攻心。
晉國在實力處于優勢的情況下,開始更加頻繁使用外交手段,這種做法可以以更小的損失取得更加長遠的利益,不過也只有實力強盛的勢力才可以用這種計謀,若是實力弱,誰會聽你的?
使節又暗戳戳說了幾句話,言談之中暗示將來涼州之爭,晉國是可以扶助自己的勢力的,這些話讓馬超更加心驚,因為在他的角度看來,若是晉國只拉攏到韓遂,那自己便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他出聲道:“好,你回去對晉王說,既然他想停戰,那我便應了。”
“而且你可以告訴晉王,若是給我更多的好處,我未必不會對涼州袖手旁觀。”
使節知道馬超已經上鉤了,當即微笑道:“將軍的話,下官一定會帶給大王。”
就在袁熙派出使節,試圖擴大馬超韓遂之間的關系裂痕,進而圖謀并州時,許都朝堂之上,已經形成了統一的認知。
曹魏遷都。
嚴格來說,許都并不算是曹魏的都城,鄴城才是,許都是給劉協住的,但如今來看,鄴城被打下,許都遲早也保不住。
雒陽的陷落,給了還想在許都抵抗的曹魏官員將領們最后一擊。
若晉軍和上次一樣,從雒陽南下宛城,便可以截斷許都退路,到時候曹魏官員成了甕中之鱉,被一網打盡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這些天來,他們都急了,紛紛上表,請求曹魏遷往長安。
曹丕看著文武百官在朝堂上表演,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厭倦無力來,自己處心積慮登上這個位置,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女人?自己還有幾分能力?
權力?天天看奏章累的睡著?
滿足感?一直打敗仗,一直丟地盤,滿足在哪里?
他心中不由大罵起來,去媽的的皇位,這魏國皇帝的位置,是被詛咒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