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坐在王座上,聽著手下官員將領爭論是否要撤出許都,他突然胸口一陣煩悶,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這幾聲咳嗽把眾人嚇得不輕,要知道現在城內開始爆發疫病,有些人開始陸續死亡,和曹丕因文才交好的王燦劉禎等新一代年輕士子也都病倒了。
要是曹丕染上疫病,那魏國豈不是要完蛋了?
眾人心中同時起了一個念頭,陛下尚無子嗣,要真出了意外,魏國由誰繼承?
曹丕雖然性格扭曲陰暗,但他并不傻,相反他還很會察言觀色,這是多年在曹操的威壓下鍛煉出來的生存技能,然而如今百官神情落在他的眼中,卻猜出幾分真相的他越發憤怒。
朕只是一個蛋傷了,并不是全廢了!
一群時時刻刻想著后路的狗東西!
他冷哼一聲,出聲道:“大將軍!”
夏侯惇忙出列道:“臣在!”
曹丕出聲道:“你點三萬兵馬,出城阻敵,將領隨你調用!”
“五天,三天,能撐得住嗎?”
夏侯惇聽了,只得應了,就聽曹丕冷冷道:“三弟三天前就該到了,朕再給他三天!”
曹真出列道:“陛下,臣請戰!”
曹丕望著曹真的斷臂,出聲道:“子丹,你還是在城內待命吧。”
曹真梗著脖子,“陛下,臣只是斷臂了,并不是廢了!”
“若臣戰死沙場,便讓別人替我報仇便是!”
“好!”曹丕起身道:“子丹雖非先帝親生,卻勝似親生!”
“我便任你為中領軍,隨大將軍行事!”
眾人都知道曹丕這話是在暗暗貶損曹彰曹植,但對曹真皆是心中佩服,因為以曹真身體,遇到敵人怕是九死一生,他這是想用自己的死,驚醒拖延行軍的曹彰。
曹真的舉動,也激起了曹魏朝堂上的同仇敵愾之氣,原本人心惶惶的形勢竟然穩定下來,當日夏侯惇便回去整兵,準備次日一早出發迎敵。
而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卻當夜傳到了幾十里之外的袁熙軍營中,袁熙得知后,對諸葛亮道:“曹營之中還是有能人的。”
“若是讓他們成長起來,也是麻煩事情,只能持續給他們放血,讓他們威脅降到最低了。”
“如今天時地利皆有,曹彰失期未趕到許都,這對曹丕應該打擊很大,魏國撤離許都的可能性大了很多。”
“而且這次許都疫病,也在意料之外,頗有些天助我也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