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唯一一次大規模流放,還是徐州士族作亂的時候吧?”
張勛聽了,臉色古怪,悄聲道:“吳國剛被主公覆滅,自然是其中犯事不恕的吳國官員和.”
徐晃脫口而出,“大王義子,大魏吳王?”
話一出口,他才發覺食言,王匡竭力板著臉忍住笑,說道:“徐將軍,這話可不興說啊。”
“大王還給吳王.不,孫侯安排了個陰山尉的職位,讓負責和關外鮮卑和匈奴等外族的一應外交事務。”
徐晃聽了,更覺荒唐,這個發配安排前所未有,孫權曾是一方霸主,更是身登王位,他能甘心給主公做事?
而且孫權厲害之處,多是因為其在江東,熟知水軍,如今主公將其丟到北地來,這不是讓魚上岸嗎?
王匡出聲道:“我這這次請將軍來,是這數百人的輜重行囊不少,看來主公是鐵了心讓這些人在陰山長期定居的。”
“這邊北去晉陽還有二百余里,路上卻有西涼潰兵流寇騷擾,為了保障這些人的安全,我希望將軍能一路護送過去,和高刺史交割后返回,之后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護送之事是主公親自安排的,這些人身份敏感,不然我也不好厚顏請托將軍。”
徐晃聽了,當即道:“沒有問題,我領數百騎兵足矣,來去要半個月,這段時間城內要小心防備馬超。”
王匡道:“將軍放心,這城防守還是沒問題的。”
徐晃當即領命,他回去整兵,先派出斥候打探沿途通道的敵情,以免被西涼兵偵知,次日中午,他便護送孫權一行人啟程了。
他選擇的路線,是沿著黑山山脈的通道,這邊大路平坦,有利于馬車通行,萬一遇到敵情,也能進入黑山躲避。
連帶他的士兵們,上百輛車子,近千人的車隊浩浩蕩蕩往北而去,而在隊伍之中,此行被發配的主角孫權,則是百無聊賴地坐在馬車上面,一旁徐夫人正說著話,孫權正心不在焉的聽著。
徐夫人抱怨道:“大王,這越往北走,感覺越干燥,臣妾的皮膚,仿佛都要裂開了!”
“怪不得北地女子皮膚粗糙,這種天氣,怎么能過得下去的”
她見孫權似乎在出神,根本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不由撇了撇嘴,出聲道:“妾在壽春拜別阿母的時候,見到了一個人,大王絕對猜不到。”
謝夫人說的阿母,自然是吳夫人,孫權和吳夫人在壽春相見之后,終于是承認了自己失敗的事實,兩邊關系緩和了不少。
孫權這次回過神來,說道:“不要叫我大王,我現在已經不是大王了。”
“現在的我,只是個小小的陰山尉而已。”
謝夫人忙道:“在妾心中,大王永遠是大王,不僅是吳王,還是吳帝,要不是晉國漢南卑鄙無恥,聯手夾攻大王”
孫權打斷徐夫人的話,“這些話已經沒有意義了,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