苴羅侯狠狠點頭,“好!”
“你帶一萬人城破山口,別的不管,只需要沖過去,然后反過來截斷白狼山口的晉軍,我會帶著中軍包夾,將其全部消滅!”
瑣奴聽了,當即上馬,帶著鮮卑騎兵直接往白狼山口的晉軍沖擊而去,上萬騎兵一起沖擊,聲勢浩大,一時間天地為之變色。
瑣奴騎在戰馬上,拼命打馬加速,眼前離著白山狼山口的晉軍陣勢越來越近,他遠遠看到,數里長的白狼山口,數千晉軍列陣,但根本遮擋不住這么長的戰線,所以只派了六七層兵士,后面便是平坦地區了!
晉軍兵士見鮮卑騎兵來襲,便將后勤輜重車輛也推了出來排成一排,以阻擋騎兵沖擊,瑣奴見了心中冷笑,這種車陣他見得多了,早就有了克制之法!
他當即一聲號令,戰馬匯聚成兩個箭頭,一左一右,分別貼向山口兩邊,這是因為側翼車陣薄弱,即使能阻擋一揮,只要蠻力沖開,亦或下馬推開,車陣便完全失去了作用!
眼見鮮卑騎兵越來越近,晉軍這邊指揮的卻是牽招,他一聲令下,兵士開始向兩側增援,便露出了中央的空檔出來。
瑣奴見了更是心中大喜,敵方出了昏招,自己從哪里突破不是突破?
隨著他一聲號令,兩邊又分出一支,開始向著中央合兵突圍,打定主意先打破哪里,就從哪里開刀!
晉軍士兵紛紛將長槍架在車上嚴陣以待,瑣奴看著密密麻麻的長槍,毫無畏懼,只是拼命加速,然后在進入一射之地的時候,大聲喊出了號令。
鮮卑騎兵紛紛掏出背后弓箭射擊,一時間箭如雨下,將前面的車陣射的如同一只只刺猬,晉軍士兵也不得不縮起身子躲避。
瑣奴敏銳地找到了最合適的突破點,在他的帶領下,只十幾個呼吸間,沖擊的箭頭便狠狠刺入晉軍防線,然后毫無停滯地穿了過去。
無數戰馬或者撞開車子,或者騰空跳過,將晉軍陣勢徹底鑿穿,然而他們落地的時候,卻紛紛被雪地里面埋藏的繩子和陷坑掀翻,一時間數百騎兵重重砸倒在地上。
瑣奴見了,卻是絲毫不為所動,這點數目損失幾乎可以忽略,剩下的就是沖過數里地后,將這些晉軍徹底包圍!
他縱馬前沖,順便往回看去,卻發現晉軍士兵絲毫沒有驚慌,甚至沒有人轉身,只是專心對付正前方的敵人。
瑣奴不及細想,他發出號令,準備讓騎兵回轉,掉頭對付防線上的步兵,然而此時他卻發現,遠處奔來數百騎兵,為首將領銀盔白馬,挺槍向著自己奔來,身后的旗號上卻是打著一個大大的趙字!
瑣奴心里生出一個念頭,對方難不成是幽州牧趙云吧?
先前兩邊已經加交手過數次,瑣奴看到趙云神勇,根本沒有與之為敵的勇氣,下意識就想退卻,突然他身體一震,等等,趙云不是應該在易京嗎?
瑣奴本能感覺到了大事不妙,他下意識就要策馬避開,那邊趙云已經拍馬趕到,挺槍刺來,瑣奴卻是極為雞賊,他虛晃一槍,打馬便走,讓手下避開趙云騎兵,繼續往徐無山方向沖過去。
他想的很明白,自己不能被趙云擋在這里,不然就處于晉軍步兵身后的狹長地帶,這樣一來騎兵便無法提速,只會被慢慢蠶食。
所以他的選擇是全速前沖,再反過來包抄,將趙云騎兵和晉軍步兵反夾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