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冷然道:“我們的百姓辛苦勞作,用血汗支撐著我們的兵士和我們的生存,這是我們衣食父母,我們保護他們理所應當。”
“鮮卑人的婦孺做了什么?”
“他們的青壯殺死我們的男子,搶掠我們的女子回去,只怕他們的家人,都會高興的迎出來歡呼吧?”
“非我族類,要想解掉血仇,至少要清算掉他們曾經犯過的罪孽,手上沾了血的,先死一死再說。”
“什么代價都不想付出,就舔著臉裝弱者,那不如直接滅族好了。”
“我才不在乎身后留下什么惡名,我只需要對自己的子民負責就夠了。”
楊修無言以對,出聲道:“臣明白了。”
袁熙點頭道:“德祖先去休息養好精神吧,過幾天才是真正勞累的時候。”
楊修退了出去,袁熙望著窗外飄飄散散的雪花,心道這都是有前車之鑒的,這些外族對于仇恨不是那么容易放得下的,唯一能夠解決的辦法,就是從出生起就完全漢化,經過幾代,差不多能和漢人沒有兩樣。
但城外的鮮卑部族,很多都是些老人,這些人對于鮮卑下一代影響很深,自己斷不可能留著隱患,便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寒風再度吹起,將城外大地裹了起來,雪花之下,是漫山遍野倒斃的人群,他們的尸體蜷縮起來,被雪覆蓋后如同一個個墳包,布滿了薊城周圍幾十里的大地。
兩天過去,城外已經倒斃了上萬人,幾個老族長對著薊城叫門,見里面毫無響應之后,不由破口大罵漢人無情,然而自始至終只有冰冷無聲,毫無動靜的城門。
他們無奈,只得拖家帶口,哭哭啼啼往北面逃難而去。
縮在城門洞里抵擋寒風的兵士聽到了震天哭聲傳來,有個兵士悄聲道:“這么一聽,好像也挺慘的。”
旁邊有人冷笑道:“南邊來的新兵吧?”
“我勸你少說話。”
“這些年投軍的老兵,有多少家里沒被鮮卑人殺過的,都是世代血仇,你同情他們,可不代表他們同情這些仇人。”
“我兩個族弟便是死于他們手中,如今我聽到這些哭聲,要不是手腳凍僵了,還想個舞呢。”
似乎是在應和他的話語,城頭上的兵士紛紛傳來歡笑和咒罵聲,給走向死亡前路的鮮卑人送上最后的挽歌。
袁熙他先前給漂渝邑碼頭發信,讓等待的船隊抓緊這段時間將物資送來,如今趙云已經親自去碼頭押送糧草了,只等趙云回來,袁熙便可以發兵追擊,和諸葛亮一起殲滅剩下這股鮮卑騎兵了。
他召來沮授,交代了這幾日的事情,最后道:“如果不出意外,子龍后日便回來了,從明日起放開柴火糧食供應。”
“不過不可大意,鮮卑受阻之后,有可能回來做最后的拼死一搏,城內最基本的儲備還是要保證的。”
沮授領命離開,袁熙裹緊被子,心道明天就能燒柴火了,這個冬天過成這樣,全是鮮卑自己作死導致的。
不過換做自己是柯比能,遇到這種人力無法抵抗的嚴寒,只怕也只有南下這一種選擇吧?
生存便是這樣,在生死存亡面前,是沒有什么正確錯誤的。
他越發感到寒冷,便裹著被子沉沉睡去,直到他被人搖醒。
他睜開眼,卻是小喬正一臉擔心,她看到袁熙睜眼,才松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夫君凍昏過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