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聲音響起,“德祖先生先前的動作,本宮倒是看到了,難為你們有心。”
楊修和禰衡回身,見是甄王后出來,連忙見禮。
楊修把禰衡和孔融的關系說了,甄宓點頭道:“好,本宮便讓人帶兩位過去拜祭,兩位都是夫君股肱,以后若是有事,本宮會盡力相幫。”
甄夫人叫了兩名婢女,帶兩人去孔氏靈堂,一路上禰衡悄聲道:“大王后宅平和,原來是有這么一位鎮著,怪不得大王如此放心。”
楊修悠悠道:“這是自然,咱們一路過來,大王身邊的是溫侯之女,那夫人脾氣你也看到了,且其跟隨主公征多年,但言語中談起這位甄夫人時,言語還是禮敬有加,絲毫沒有逾越。”
“我那時候便知道,這甄夫人不是一般人物。”
“這是個好事,畢竟王后的本事,會直接影響到世子的將來,如今看來,世子至少是起點比其他人要高得多了。”
兩人一路走過重重宅院門廊,看到各處小院里面,多有女子孩童之聲,禰衡不禁搖頭道:“這便是收納天下有名諸侯寡妻之所,咱們大王.”
楊修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就少說點吧,別把我害死!”
兩人到了孔氏靈堂,孔融夫人早已經等在里面,等楊修和禰衡自陳身份,孔融夫人拜道:“兩位皆是先夫故交,本不應拜祭小輩,皆是看在先夫面上,妾深為感懷。”
兩人連忙還禮,等拜祭過了孔氏,兩人便告辭出來,臨行前禰衡對孔融夫人道:“聽說女郎生有一子,衡也算是讀過些經書,將來若是需要衡識文斷字的,衡當義不容辭。”
楊修說道:“家父和文舉公相交甚篤,我也和正平一樣。”
孔融夫人聽了,連忙斂衽感謝,她明白知道兩人這是自薦幼子座師,這等于是自己孫兒將來多了兩大助力,且兩人才能當世有名,她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
兩人出來后,各自分頭回家,禰衡說道:“北地這邊也不太平,也不知道曹操那邊,會不會趁火打劫。”
“如果曹軍趁機卷土重來,亦或和鮮卑沆瀣一氣,那才真是大麻煩。”
楊修低頭思索一會,抬起頭道:“我倒覺得未必如此。”
“曹操雖然無情,但他卻是頗為自傲之人,未必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許都那邊,曹操將竹簡丟在地上,對鐘繇道:“柯比能向我表忠?”
“想要我和和其一起夾攻兇虎?”
鐘繇苦笑道:“正是,下官以為,這倒是個好機會,畢竟兇虎如今也已經元氣大傷,要是.”
曹操冷哼一聲:“讓我和關外胡人聯手?”
“他們也配?”
“讓信使滾,我丟不起那人!”
鐘繇應了,心道之前大王你不也和吳國聯手過,那孫權能比柯比能強多少?
他忍不住說了心中疑惑,曹操已經是極為疲憊,但還是出聲道:“一半是看在孫堅的面子上,一半是因為孫權此子雖然看著不堪,但還是比子桓要強不少啊。”
“身為同輩,子桓比不上兇虎也就罷了,要是有孫權的本事,我何必為身后之事心憂?”
鐘繇見曹操困倦,便告辭出來,等在外面的荀攸聽曹操不愿意和柯比能聯手,也是頗為惋惜道:“都到這個時候了,明公還在固執己見,我們翻盤的機會可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