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連連點頭,“德祖的意思,是我們想辦法針對柯比能本人?”
“如何去做?”
楊修出聲道:“可以雙管齊下。”
“一方面我們這邊可以派人,伺機刺殺柯比能。”
“另一方面,可以對步度根和素利等人許以好處,讓其拖柯比能后腿。”
“若條件足夠好,說不定都不用我們出手,他們自會派人刺殺柯比能。”
“柯比能若死,眼內鮮卑必然變成一盤散沙,他們會本能逃回關外,到時候我們再追擊剿滅,便容易得多。”
眾人連連點頭,有人忍不住道:“如何激起三部鮮卑相斗呢?”
“他們也不傻,這些年雖然明爭暗斗,但還是控制在一定限度內,就像這此中鮮卑出兵,東西鮮卑雖然沒有推波助瀾,但也沒有阻止示警,顯然是想要跟著分到好處。”
楊修悠然道:“所以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利用他們不需要講什么道德,因為若是幽州擋不住,他們也會搖身一變,跟著柯比能搶掠中原。”
“至于如何對付他們,我剛到幽州,并不熟悉三部鮮卑的情況,還要仰賴更加熟悉形勢的諸位了。”
他一句話便輕輕把后面的事情推了出去,眾人頗感無耐,但是知道要是凡事都依靠楊修,也顯得眾人太過不堪了。
同時袁熙的這些官員,心里也是有些傲氣的,畢竟袁熙治下各州形勢都還不錯,要是單單幽州拉胯了,那也說不過去。
袁胤當即道:“我派人去游說烏桓和邊地部族,想辦法讓其拖中鮮卑后腿。”
沮授出聲道:“此事需要再計議一下,中鮮卑是要靠薊城這邊,但西鮮卑的勢力卻是并州那邊,而東鮮卑則更為麻煩,牽扯到公孫家族高句麗幾方,這還需要稟報大王,再做定奪。”
“既然定下了針對柯比能本身的大方向,今日各位回去好好想想,在自己管轄范圍內,還有什么可以助力的。”
眾人聽了,紛紛出言領命,各自散去。
沮授卻是叫住了楊修,說道:“你跟我到主公府上去。”
此時禰衡卻是轉了過來,出聲道:“我也想去。”
沮授心中奇怪,說道:“你有要事稟報主公?”
禰衡說道:“聽說大王有位夫人去世了?”
沮授道:“對,是孔北海之女。”
禰衡出聲道:“文舉公是我舉主,我想去吊唁下。”
沮授沉吟片刻,才出聲道:“主公便是因為此事病倒的,你若答應我切勿出言刺激大王,我才好帶你過去。”
禰衡聽了,當即滿口答應,沮授便帶著兩人坐著馬車過去。
楊修和禰衡共乘一輛馬車,兩人在車上時,楊修趁機說道:“正平,你平時做狂士模樣也就罷了,千萬別在主公面前說錯話啊。”
“他可能有時脾氣比曹操還要壞,你要是觸怒了他,那是妥妥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