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嘆道:“鮮卑騎兵這次很是麻煩,他們的戰法,倒是頗像主公以前采用的游擊戰,將隊伍三三兩兩分散在各處,一支隊伍百余人,且行動來去如風,很難找到其確切蹤跡。”
“要是人少些還好辦,如今鮮卑數萬人,數百支隊伍,而且正在向幽州全境擴散,抓到幾支都不容易,更何況這么多人?”
去卑沉聲道:“最為麻煩的是,這些騎兵行事沒有下限,其糧食全靠劫掠,甚至還有吃人的,一般平民百姓在他們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我看他們根本沒有返回的意思,怕是準備長期在幽州劫掠了,這樣禍害下去,不出半年,幽州局勢就糜爛了!”
張遼也是出聲道:“怕是他們這次還是前頭部隊試探,若是我們沒有應對之策克制這幾萬人,后面便是十幾,甚至幾十萬人南下。”
“到時候遭災的不止是幽州,還有冀州青州,也逃不過。”
眾人心里都閃過了一個念頭,甚至有可能是整個中原!
張遼恨恨道:“吳國孫權這狗東西,趁此機會侵占江淮,導致大部分水軍都去了長江,要是漂渝邑戰船能夠多一些,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沮授出聲道:“冬天戰船也不好行動,聽說田豫那邊雖然平定了三韓大部地盤,但冬天一到,冷得根本無法打仗,加上物資器械不足,也沒法及時趕回來。”
“如今我們這邊有些丟人了,反而要依靠主公來打破困境了。”
“算算如果快的話,估計還有七八天,主公就要到了。”
閻柔苦笑道:“這幾年主公一直想要休養生息,結果至今沒能如愿,來回奔波轉戰天下,這次鮮卑南下,又逼得主公返回,不得休息了。”
沮授出聲道:“那這段時間我們堅守城池,等主公回來再定方向。”
袁胤出聲道:“那主公家里”
眾人都是一時間默然,最后沮授嘆道:“一切都等主公回來決斷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聚集在薊城周圍的鮮卑騎兵越來越多,其甚至在馬前懸掛著百姓頭顱,來到城下挑釁。
張遼等人在城上看到,有的騎兵脖子上甚至有好幾個頭顱的,看形狀老幼婦孺都有,不禁咬牙切齒,紛紛向沮授請戰。
沮授說道:“算算日子,主公也快到了。”
“我讓諸位將軍這幾日好好休息,便是為了配合主公,出其不意給對方最大殺傷。”
“此時出城,我們兵力劣勢,很難擊敗敵人,突然挫了銳氣,還望諸位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