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條!”
“要么是阿父滅了天下所有的敵人,登上那個位置,便能自保,此是其一。”
“但阿父能撐多久,你可知道?若其去世,你和二弟都不可能是兇虎的對手,若是頑抗到底,只會讓曹氏陷入深淵!”
“尤其是四弟你,竟還想著親善天子,還政于他,你知不知道,若是天子拿回權柄,第一個滅的就是曹氏!”
“我支持四弟,也不過是因為四弟不如二弟死硬,二弟只會和兇虎死拼到底的,而四弟卻是能夠低頭,這才是拯救曹氏的唯一道路!”
曹植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所以阿姐利用幫崔氏報仇的機會,利用了我?”
“你用我的名義給四友下的命令,讓其在城內盡量搞破壞吧?”
曹晴淡然道:“四弟很聰明,若是你能早生二十年,說不定還能和兇虎相抗。”
“但如今若是阿父這顆大樹倒了,你和二弟加起來都支撐不起曹氏。”
“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日投降,天下太平的好。”
曹植一跤跌倒在地,哆哆嗦嗦道:“原來阿姐是這樣想的!”
“阿姐為什么會變成樣?”
他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阿姐被關在壽春的時候,被兇虎的言語騙了!”
曹晴一怔,隨即搖了搖頭,“不,我在壽春那些日子,和兇虎只見過幾次面,加起來說了不到幾十句話。”
“我所想的,都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和兇虎并無關系。”
其實曹晴不知道,她自己的這話說對也對,說對也不對。
袁熙對于曹晴的動作,絕對不是如同他表現的那么冷漠,他確實沒有通過言語去影響曹晴,而是用了更隱蔽的方法。
他是通過馮氏和大小喬做的。
當然,袁熙并沒有刻意指示三女做什么,只是讓三女有空多陪陪曹晴,聊一聊袁熙領內的民生和兵事情況,于是三女在兵士的護衛下,多次去壽春城內各處游玩。
這樣的做法,可以讓曹晴最大限度放下提防,她的所見所聞,比袁熙的話更有說服力,因為事實便是最好的老師。
在袁熙治下,這些年壽春的民生無論是從城建水利,還是工藝科技上,都拉開了許都鄴城一個大檔次,在許都還在滿街塵土的時候,壽春已經換上了道路和排水設施,商業方面的繁榮,也讓壽春在各個方面吊打許都。
這樣的情況下,曹晴的認知在潛移默化受到了影響,變成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投降派。
袁熙將此稱作隱形的糖衣炮彈,事實是最有說服力的,更何況他這些年的經歷和成績,也足以為說服曹晴增加一塊極重的籌碼,更不用說三女話里行間,對于袁熙展現出的信任和崇拜了。
對于袁熙的用意,馮氏是最了解的,其次是大喬,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出來,最單純的小喬雖然未必能夠領會,但這樣的狀態,反而更不會讓曹晴生疑。
曹晴不知不覺間,被影響的越來越深,也越來越對壽春的生活習慣起來,雖然從生活奢華方面,曹操府中要比袁熙用的東西貴重,但這和生活的舒適方便,卻是兩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