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并沒有做出對大王不忠的事情,卻受到如此對待,諸位不甘心,我更不甘心!”
“憑什么要讓我們去死?”
丁廙附和道:“就是!”
“憑什么!”
“無論德祖要做什么,我都支持德祖!”
楊修似笑非笑,“即使我去去投靠兇虎,和大王為敵?”
三友都怔住了,楊修卻是站起身,坦然道:“我知道你們二人,和兇虎有殺父之仇,所以斷不會做此舉動。”
“所以還有一個辦法。”
“你們將我殺死,將頭顱獻給大王,應該能保住性命。”
丁儀兄弟都怔住了,丁廙失聲道:“德祖把我們當什么人了,我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楊修出聲道:“那還有什么辦法?”
“我們即使逃出城外,天下之大,還能投靠誰?”
“而且走不走得出這座府邸,還未可知。”
“相反你們獻出了我的頭顱,不僅能保命,還能作為正禮迎娶長公主的聘禮,可謂一舉兩得。”
丁儀再也忍不住,怒道:“德祖把我兄弟二人當成什么人了!”
“我這就沖出去,為德祖引開敵人,打出一條生路來!”
楊修如此做,自然是把話頭堵死,丁沖不管是否曾有過此類想法,也不可能付諸實踐了。
一旁的丁儀邯鄲淳聽了,也是附和道:“德祖何出此言,這可真是把我們看輕了!”
“吾等同為四友,當一同進退便是!”
楊修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他其實還真怕丁儀這個最大的變數,要是為了曹晴一上頭,把自己賣了,那自己可就憋屈死了。
如今他通過言語技巧,成功將丁儀用言語擠兌地暫時放棄對兇虎的仇恨,接下來的的主動權,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他出聲道:“我知道兩位和兇虎合作,實在是有些為難。”
“但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兩位為了丁氏,稍微忍讓委屈些,相信丁公九泉之下,也能夠理解。”
“而且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利用兇虎勢力來達成我們的愿望,有所讓步在所難免。”
丁儀沉聲道:“德祖不用多說,只說想法,我們一同去做便是。”
楊修聞言松了一口氣,知道事情成了大半,于是他開口道:“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最優先的是保住性命,逃出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