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出聲道:“那若是讓你們和殺父仇人合作呢?”
丁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疑惑道:“德祖在說什么?”
丁沖卻是若有所思,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邯鄲淳嘆道:“德祖這么一說,我這才想明白過來。”
“說來也是,鄴城之中,還有什么勢力膽敢托庇我們,又有什么勢力能瞞過潁川的搜捕?”
丁廙也終于是想通了,他張口結舌道:“這,這難道”
楊修沉聲道:“其實你怕是心里早就想到了,只不過不想承認而已。”
“也只有兇虎,有這個實力和膽量啊。”
“他做這些,自然沒安什么好心,怕是想要利用我們攪起曹氏內亂,兩邊斗得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利。”
“從這點看,大王放棄我們是對的。”
“我們若是肯低下頭請兇虎幫忙,他肯定能給我們提供逃生路線,但代價就是伱們兄弟二人要和殺父仇人合作,你們能接受嗎?”
丁廙說不出話來,要是真的兇虎合作,自己便是不忠不孝,要是傳了出去,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還有更為敏感的一點.丁廙想到這里,偷偷看向丁儀,發現對面臉色陰沉,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丁廙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哥哥的心思,其自從見過曹晴一面后,便被迷得茶飯不思,但同時丁儀心里也有一根刺,便是曹晴被俘的經歷。
要知道曹晴和丁夫人在豫州被晉軍抓走后,被送到了兇虎所在的壽春,這段經歷,鄴城的人幾乎都知道。
而以兇虎好色的傳聞,曹晴這種身份容貌的女子落在兇虎手里,全身而退的可能幾乎沒有,所以曹晴的婚事,一直頗多波折。
丁儀自然也是知道的,但他沉迷于曹晴容貌,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是接受了這個事實的,而丁廙也很識趣地不去揭哥哥心里這塊瘡疤。
但楊修的這番話,怕是又觸動了丁儀的心病,曹晴自然是沒有能力救出四友的,那只有一個可能,便是曹晴利用了兇虎的暗探勢力。
這便赤裸裸地將一個疑問放在了丁儀面前,曹晴是以什么身份,為兇虎做事的?
丁儀越想越是胸悶,甚至腦中浮現出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他只覺得腦袋上開始閃出了綠油油的光亮,頓時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大聲咳嗽起來。
丁廙趕緊上來給丁儀捶背,過了好一會,丁儀才平復下來,對丁廙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心道最為可靠的,還是自己親兄弟啊。
他思索片刻,最終轉過頭來,對楊修道:“德祖,楊家也曾和兇虎有過齟齬,不是嗎?”
“當初楊家和馬氏聯姻之事,也是被兇虎破壞的吧?”
“以德祖之能,怕是早就想到了就我們的勢力,是隸屬于兇虎的了,我想問問,德祖是怎么想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