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想借這個機會,顯露他崔氏仁義,我們是不通教化的野蠻人?”
“去他媽的!”
龐德猶豫道:“但是末將聽聞崔琰此人,在袁紹治下的時候,便多次勸諫袁紹施行德政,袁氏相爭時,也是閉門不出,及至魏王征召,這才擔任別駕,但還是直言勸諫魏王施行仁義,對于這樣的人,將軍要是不滿足其要求,只怕會在魏王面前說將軍壞話啊。”
馬超狠狠吐了一口吐沫,“他敢!”
“不就是個別駕,老子到時候爬的比他高了,非得想辦法弄死他!”
龐德忙道:“將軍慎言,眼瞎寄人籬下,當韜光養晦,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啊。”
馬超聽了,拍了拍龐德肩膀,贊賞道:“令明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
“如今吾父被奸人構陷,以至身死,雖然魏王為家父報了仇,但我現在可以依靠的,也只有令明了。”
“將來我做了冀州牧,完全掌控了冀州,便表令明做冀州刺史,咱們哥倆將不服咱們的人,全部抄家滅族!”
龐德聽了,連忙跪下致謝,馬超將其扶起來,笑道:“咱們哥倆誰跟誰,這些繁文縟節就不用了,從今之后,我們便是親如兄弟!”
龐德心中感動,兩人又說了幾句,
馬超嘆道:“我倒是很羨慕令明,比我大不了幾歲,便已經有兩個兒子了,我記得你次子龐會,才出生不到半年吧?”
龐德說道:“運氣好罷了,眼下養在涼州老家,倒是讓我沒有了后顧之憂。”
“將軍年富力強,也要以留意子嗣,當開枝散葉,多納妻妾未上,方能興復馬家啊。”
馬超聽了,悻悻道:“別提了,我家里那婆娘,看著臉就一點興趣也沒有。”
龐德笑道:“生孩子又不一定找原配,冀州這地方女子可比涼州女子白嫩多了,多找些來,總是能生出來的。”
馬超笑道,“但是太過嬌貴,動不動就撐不住死掉了,實在是不夠盡興。”
“不過這邊的士族女子,用起來倒是頗有一番風味啊。”
龐德忙道:“將軍不用擔心,下次出去屠村,我多帶些過來便是,冀州這邊落魄士族很多,搶幾個女子,諒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兩人同時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又過了幾日,就當龐德修整完畢,準備再度出發的時候,安平方向卻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先前一支劫掠的隊伍,被冀州守軍發現了行蹤,雖然及時逃走,還是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幽州騎兵追上了。
本來西涼騎兵不以為意,因為他們皆是輕裝簡行,穿的也都是皮甲,相比鐵甲的幽州騎兵要快的多,即使馬后載著婦女,要是丟掉逃走,便能讓幽州騎兵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