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帶著趙云楊鳳,以及丁夫人等人到了碼頭,準備登船返程,田豫和曹昂來碼頭送行。
曹昂領著新婦公孫妁,來向丁夫人道別,三人聚在一起,丁夫人低聲說了句話,沒有絲毫猶豫,便轉身上船。
但船只駛離碼頭的時候,她站在船舷邊上,還是忍不住回過頭來,望向跪在地上,俯身下拜的曹昂。
大船駛入海中,碼頭逐漸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丁夫人悵然若失,呆呆地聽著海浪拍打船底的聲音。
袁熙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曹候有沒有問起,我是否和夫人有超友誼關系的事?”
如此煞風景的話,讓丁夫人差點吐血,什么叫超友誼關系?
我和你之間很清白的好嗎?
還好不是在曹昂面前說這種話,不然讓自己怎么辯白?
她恨聲道:“大王請自重,這話豈是能亂說的?”
袁熙微笑道:“我可不是隨便說的。”
“在外人甚至曹侯看來,曹昂有這種待遇,怎么看也是因為你我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起碼以曹侯在曹氏的經歷來看,這么想是很合理的,因為曹操對內宅女眷好,也是因為對方是他姬妾的緣故吧?”
“你說站在他的角度,會怎么猜測你我之間的關系?”
丁夫人心頓時亂了,她咬牙強辯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他不是那樣的人!”
袁熙笑道:“但我是啊。”
丁夫人終于是破防了,她氣的蹬蹬蹬就往船艙里面疾走,袁熙在后面叫道:“夫人慢點,我一會再過去,不急。”
丁夫人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飛也似逃進了船艙。
袁熙心里得意,打下了百濟,覆滅了江東船隊,又有調戲丁夫人作為調劑,真是人生樂事啊。
此時楊鳳的聲音在他背后冷冷響起,“爭奪天下的人,都是如此無恥嗎?”
袁熙回過身來,打趣道:“不,起碼你阿父就挺正常的。”
楊鳳一下被噎住了,她恨恨道:“我看你動嘴的本事才是一流!”
袁熙笑道:“你想試試?”
刷的一聲,楊鳳將手中的環首刀擱在袁熙脖子上,“你皮癢了?”
她這動作嚇地袁熙周圍的侍衛下意識就要拔刀,袁熙止住他們,讓他們全都走遠才對楊鳳道:“最近怎么火氣這么大?”
楊鳳收回刀,說道:“替伱做事,沒有一次是爽利的!”
“為什么很正常的事情,到你手里就變得充滿了陰謀詭計,處處都是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