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做,也算是對曹操,天子,天下,以及自己的良心,有個交代吧。”
要是曹操在也就罷了,但曹操萬一身體出問題,后宅肯定是卞夫人成為贏家,他那兩個孩子
想到這里,丁夫人不禁搖了搖頭,想這些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吳夫人聽了,苦笑道“夫人就少說點吧,那可是個記仇的。”
袁熙答應了幾個交換條件,便同意放曹晴回去,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他放曹晴回去,本身就是達到了目的,將來曹操一死,按曹晴和曹丕之間的惡劣關系,將來不打出狗腦子來才怪。
丁夫人語塞,因為她心里還不真不怎么確定
“我難道是那么不堪的人嗎”
她也知道袁熙借此在利用自己,但現在她如同溺水的人,只要能不沉下去,手里抓到什么都不在乎了。
曹晴眼圈紅了起來,她咬著嘴唇,最后脫了跺腳,沖出門外,躲到院子角落發呆去了。
袁熙本想著在曹晴走前時候叮囑幾句話,后來想想過猶不及,太過刻意反而著相,便讓人吳夫人帶話給曹晴,讓其收拾行裝,明日一早跟使團離開。
使團動身返程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來,明日他們就要帶曹晴離開了。
吳夫人看了眼在一旁專心紡織,仿佛心無旁騖的丁夫人,只得對曹晴道“使君是個面冷心熱的人,也許他只是想不出如何對女郎說臨別之話吧。”
次日一早,曹晴便坐上馬車,隨著隊伍出了城門,她掀開車簾,回首望向城門方向,發現還是沒有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咬著嘴唇,想要放下車簾時,卻驀然看到,遠處城頭之上,那個身影真的出現了,并對著車隊這邊揮了揮手。
曹晴揉了揉眼睛,發現那身影已經消失,她放下車簾,心中五味雜陳。
袁熙送走了曹晴,同時迎來了回壽春調糧的諸葛亮,他仔細問了南邊的事情,得知諸葛亮已經奪回皖城皖口,和江夏的陸遜互相呼應,徹底壓制了長江南岸孫權軍。
周瑜也曾帶水軍反撲過幾次,但在諸葛亮和陸遜的左右夾攻下,最終只能鎩羽而歸。
而最近的一次,周瑜剛出兵就舊傷復發昏厥,吳軍只得退回,兩邊還沒開戰,就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加上劉備南下長沙零陵后,深恨當初江東背刺的行為,開始伺機報復,往東攻打孫權在豫章的地盤。
當然,這路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荊州和豫章之間有云夢澤,遍地沼澤,并不好走,不然當初劉表早就和孫權在陸上打起來了。
但假以時日,若是劉備打通進入豫章郡的通道,配合長江水路,將會嚴重威脅到孫權的安全,更別說江北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袁熙了。
袁熙聽完諸葛亮的話后,笑道“這吳國真是生不逢時,剛立國不久,便有滅國之虞了。”
諸葛亮腹誹,你上來就將人太后搶了,這國能有好兆頭嗎
他壓抑住吐槽的沖動,出聲道“眼下主公兩位大敵都已經稱王,主公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