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兩人大吃一驚,等問明情況,兩人才相視苦笑起來。
張郃搖頭嘆道“且不說主公火計大破江東水軍,那江東十萬大軍攻打合肥,被文遠八百騎兵擊敗”
“從古至今有過這樣的事情嗎”
“該說是文遠太強,還是江東那邊太弱呢”
徐晃也是無語,“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這下子義文遠可是立了大功,相比之下,咱們這次就太難看了,一起去向主公請罪吧。”
等兩人惴惴不安來到袁熙官邸中,袁熙早就迎了出來,對兩人笑道“兩位將軍辛苦了。”
兩人更是羞愧,跪伏在地道“屬下不利,未能擋住曹軍,還損兵折將,壞了主公大事,望主公降罪。”
袁熙將兩人扶起來,請到座位上坐了,說道“兩位將軍不必自責,在我看來,以這種兵力拖緩曹軍的步伐,已經是殊為不易。”
他頓了一下,“換做是我,也不會比兩位做的更好,那可是曹操,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隨即袁熙笑道“我能及時趕回來,不僅有賴于謀士武將們勠力同心,還要感謝江東軍的配合。”
“要是多打幾天,我便回軍不及,被曹軍堵在城外,到時候壽春便麻煩了。”
“而現在咱們就輕松多了,這次大半兵力都回來了,還有投靠過來的江東兵,其多是和江東有仇的山越人,戰力不俗,雖然未經訓練不好布陣,但守城是足夠了。”
“眼下我已經發令,調集周圍尚未陷落的城鎮派兵進入壽春,到時把曹操拖在這里,只要撐過前面幾波攻擊,曹軍便難以為繼了。”
“算算曹軍明日便到,城內軍務便交由兩位將軍了。”
張郃徐晃連忙站起,大聲道“末將誓死擋住曹軍”
濡須口連通的濡須水,再次爆發了大戰。
先前江東水軍帶著孫權周瑜等人撤走,袁熙水軍在諸葛亮陸遜的帶領下緊追不舍,終于在濡須水到長江的交界處將其追上。
江東水軍眼看逃不掉,于是回身和袁熙水軍交戰,兩邊打了大半天,戰事還是異常膠著。
陸遜站在船頭,望向江東水軍方向,郁悶道“沒有想到江東水軍大敗之下,還有如此戰力。”
旁邊的諸葛亮已經換上了綸巾鶴氅,他輕搖羽扇,說道“畢竟江東將領眾多,雖然周瑜重傷,韓當戰死,但還有程普黃蓋等人,足以穩住局面。”
“倒是我們這邊因為太史將軍受傷,只能依靠甘將軍壓陣,所以對壘之時,多少還有有些捉襟見肘。”
“但江東軍大勢已去,遲早會退走,我所擔心的不是他們,而是那支沒有參戰的曹軍水軍。”
陸遜目光一閃,“軍師是說,那未開戰就先自逃回夏口的那支”
“其畏戰如虎,臨陣脫逃,應該不足為慮吧”
諸葛亮搖頭道“事情未必有那么簡單。”
“我總是隱隱覺得其行動背后,必然有個心思繁復之人。”
“若我們太過冒進,有可能會被對方抓到破綻。”
陸遜聽了,若有所思,最后出聲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