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站在阿父這邊,難道還要站在”
曹晴出聲道“阿母,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請教阿母。”
“若那兇虎換做阿父,我們換做是阿父的仇人,兩邊位置互換,阿母說,我們現在是什么下場”
“阿父是如何對待那邊讓遺孀環夫人的”
“環夫人當初被收入內宅時,天天以淚洗面,阿母當時應該親眼見過吧”
“那兇虎知道如今,也沒有強逼過阿母吧”
丁夫人沒想到曹晴說出這種話來,不經結結巴巴道“這,這不一樣,大家都站在各自的的立場上,你姓曹,自然”
曹晴再次打斷了她,“但阿母其實知道,阿父有些事情做的不對,不是嗎”
“不然阿母何至于和阿父和離,以致到了今日局面”
丁夫人霍然站起,指著曹晴,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她呆立良久,才頹然坐在地上,痛哭起來,“這都是報應,對我的報應啊”
“只可惜了昂兒,他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有此遭遇,他明明是個好孩子”
曹晴咬著嘴唇,“正如阿母說的,他姓曹。”
“阿父做的事情,遲早報應會落到我們身上,不是嗎”
“我們真的無辜嗎”
丁夫人坐在地上,耳邊回想著曹晴的話,這發問如同洪鐘一樣回蕩在她的耳邊,震耳欲聾,她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嗎,最先錯的,一直是我們嗎”
袁熙已經登船,自然不知道丁夫人和曹晴的對話,即使知道,他也對此嗤之以鼻,因為在他看來,爭奪天下本就沒有這么多道理好講,很多時候,大家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就像袁熙防備丁夫人,也只是覺得其可能會為曹昂報仇,自己可不想深夜被一剪刀封喉,除此之外,囚禁丁夫人,也只是想讓曹操難受而已。
不過從現在來看效果難料,曹操帶著大軍打過來了,自己卻只能先解決江東水軍的威脅,再掉過頭來全力對付曹操。
雖然袁熙不認為曹操是來救丁夫人和曹晴的,但對方出兵的時機把握的實在太好,讓袁熙也只能等待戰場出現變數。
在此之前,他只能先將另外一方踢出局去。
江東
袁熙轉向身邊的太史慈,說道“將軍本不用去巢湖的。”
太史慈臉色有些蒼白,臉頰上投出一絲病態的潮紅,他雙手扶著船舷,扭頭對袁熙笑道“主公不必擔心慈。”
“想來慈自投奔主公,至今已經七年了。”
“中間雖偶有小功,但卻沒有為主公立下一錘定音的大功,所以這次慈不能錯過。”
袁熙嘆道“過謙了,沒有子義,我如何能取得徐州和江淮”
“而且子義尋到了伯言,這可是今后幾十年里,安定江淮乃至江東的不世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