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那怪他憤怒,關羽已經突襲夏口兩次了,江東軍因此損失慘重,關鍵是對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程普哪還有臉在
呂蒙面色凝重,出聲道“關羽此人實在不容小覷,恕蒙直言,眼下正面對戰,我們毫無勝算。”
程普聽了,臉色更是難看,偏偏他無法反駁,先前他還看不起關羽,覺得其水軍絕對比不上自己,結果和關羽水軍交手過后,才發現對方布陣有方,進退合宜,不下于征戰多年的自己,甚至還一度壓制了自己半頭。
呂蒙聽了,緩緩道“想要對付關羽,兵力多少并不是決定性的。”
但怕什么來什么,關羽那一路越戰越猛,竟然在漢水北岸急速突襲到了樊城和新野中間,想要穿插到樊城后方,截斷曹軍糧道,
這個意圖要是成功,曹軍必然大亂,幸虧側翼的張繡帶兵拼死對抗,在付出了麾下兵士損失慘重,張繡受傷不輕的代價后,才堪堪擋住了關羽,撐到了援軍到來。
他頓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決心,“主公對蒙有知遇之恩,蒙必然不會讓主公大計受阻,所以第二個辦法是,接下來將軍只要守好夏口,接下來由蒙獨自來解決這個隱患”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取得荊州南郡”
程普聽了,不可置信道“子明單獨領軍對付關羽是不是太過托大了”
呂蒙出聲道“至少有五分。”
程普聽了,大喜道“那我便守好后方,等待子明的好消息”
呂蒙臉上微笑,心里卻是沒底,他沒有說實話,因為他并沒有把握事情發展如同料想那樣,但如今他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只能賭一下。
反正賭輸了自己也能全身而退,賭贏了那就是大賺特賺,一切的關鍵,還是在于自己手里的把柄,對巴丘江陵城里的那位管不管用。
壽春城里,袁熙一邊和魯肅心不在焉的打著馬虎眼,一邊想著近來的軍情。
江東是有明顯要動手的趨勢了,對面魯肅似乎也猜出來了,看上無精打采的,因為這種大規模的調動,出兵便是大虧,除非能打下領地城池,不然空手而歸的可能性很少。
這顯得魯肅現在的談判毫無意義,若非袁熙封鎖了大部分消息,魯肅還不知道行事惡化到什么地步的話,說不定魯肅早就要求請求離開了。
但袁熙已經打定主意,這次是不會放走魯肅了。
這個做法雖然看上去不講道義,但袁熙這種蔫壞的,能找出很多理由來。
他之所以這么做,實在有目的的挖斷后世江東的謀士傳承。
江東謀主的傳承線很是清晰,周瑜,魯肅,呂蒙,陸遜,步騭。
如今陸遜步騭已經被袁熙截胡,周瑜在巢湖之戰受傷,據說傷勢一直沒有痊愈,魯肅被自己拖在這里,剩下的只有呂蒙了。
袁熙自然是占了后世的便宜,除了周瑜之外,其他三人還未顯露出過人才能,在江東的也并不怎么受到重視,才能被袁熙輕易得逞。
當然,孫權要是知道自己放走的都是后世對自己極為重要的輔臣,可能早就腸子都悔青了。
袁熙看到對面老老實實坐著,和自己一板一眼對答的魯肅,心道這真是欺負老實人了,魯肅性格忠厚,實在不怎么適合勾心斗角,相比之下更適合做輔政之臣,只能說孫權尚未成長到有識人之明的地步。
不過袁熙也不準備給孫權這種機會了,趁著其成長起來之前打死打殘,才最符合袁熙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