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一急,想要翻身站起,但在剛才的掙扎中早已經耗盡了力氣,她心中大急,躺在地上叫道“你要問什么,我可以告訴你”
袁熙冷笑“對,我確實是無法理解。”
要是自己精蟲上腦真信了丁夫人的話,她八成會在關鍵時刻給自己來個騎乘位之斬,到時候自己便成了天下死的最窩囊的主公了。
丁夫人猜得沒錯,袁熙在看到丁夫人頗為死硬之后,便暫時放棄了拉攏和從她那邊打探消息的可能。
袁熙冷笑道“為你死去的兒子報仇”
丁夫人叫道“什么叫才”
如今她坐在鏡子前面,背后有侍女為她梳理頭發,身前身后還有幾名女童為她涂上指甲,臉上撲上香粉,鬢邊貼上花黃。
“我本來還有些事情想問夫人,不過看這樣子,是不會告訴我了。”
丁夫人見對面的目光毫不忌諱地在自己身軀上打量逡巡,不僅咬緊了嘴唇,她強忍著羞辱,探出手去,將衣襟緩緩拉開。
曹晴聽了,回頭望窗戶望了一眼,只略一猶豫,便向著袁熙的方向追了過去。
“想不想報仇”
見袁熙走近,曹晴臉色煞白,拼命咬著嘴唇,但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作為曹操曾經的正室,應該親眼看到他的很多姬妾,是如何被納入內宅的,卻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讓我佩服。”
袁熙停下腳步,笑道“哦”
袁熙淡淡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一個時辰之后,曹晴坐在寬敞明亮的大屋里面,她剛剛好好的沐浴了一番,水很舒服,換的新衣服也很舒服,絲綢里衣極為柔軟,穿在身上極為舒爽。
“夫人袖子里面,藏著把剪刀吧”
丁夫人恨聲道“你這種禽獸,當然理解不了人的想法”
隨著深衣的縫隙越拉越大,漸漸投出被曲線撐起的里衣,正當丁夫人咬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袁熙伸出手來,將身邊的窗戶推開了一絲縫隙。
丁夫人驀然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叫,猛地從袖子里面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然后縱身撲了上來,她用顫抖的雙手握緊剪刀,對著袁熙胸膛刺來
丁夫人喉嚨里面再次發出一聲嘶叫,她掙扎了幾下,但還是被憑幾牢牢壓住,袁熙坐在憑幾上,好整以暇道“我有時候,很難理解你這種女人的想法。”
丁夫人略一猶豫,便將門扇緩緩合死,吱呀一聲,縫隙完全消失,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當然袁熙明白,用這種手段對付這對母女,確實算不上光明正大,但袁熙本來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如果用卑鄙的手段,便能讓自己少死些兵將的話,袁熙不介更卑鄙一些。
聲音從窗戶里面傳了出去,曹晴臉色蒼白,就要從進門來,卻被院子里面的侍衛拉住。
“晚了。”袁熙道“等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回給再給夫人一次機會,不過現下夫人就老老實實呆著吧。”
丁夫人漸漸回復理智,她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口,恨聲道“恨不能將你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