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輕道“在妾看來,夫君說起這些時,才是最有魅力的。”
“夫君不僅懂得打仗,還知道天下百姓疾苦,妾相信假以時日,夫君定然能開創不同于往的太平時代。”
袁熙嘆道“但愿如此吧,但在這之前,得盡快把這天下大亂終結掉。”
“畢竟戰爭對于生產的破壞,實在還是太厲害了。”
蔡文姬提醒道“聽說夫君平定并州,同時壓服了匈奴鮮卑羌人,但幽州這邊的公孫度家族,和高句麗打得很是膠著,其中還夾著個烏桓,中間時有沖突,有時候會影響道漂榆邑那邊的碼頭商路。”
袁熙聽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明天我便和公與先生好好商議下。”
次日一早,接到傳令的薊城核心官員們,便都集中在袁熙官邸里面,等著向袁熙報說這一年以及今后的打算。
沮授見人都到齊了,便出聲道“請各位依次向使君分說,注意言簡意賅,切中要點。”
于是便從袁胤開始,眾人開始依次向袁熙介紹這一年來自己所負責的工作,從內政城務到軍管兵事,從工商貿易到教育教化,幾十位官員足足說了一上午,才略略說完。
袁熙見時間已經過了正午飯點,但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了解,便干脆讓人做了簡單飯食端來,眾人一邊吃,一邊繼續討論。
袁熙看著眾人對幽州的內務介紹的差不多了,便開口道“邊境的烏桓和公孫度家族動向如何”
沮授出聲道“得益于主公橫掃并州,威懾北地,如今鮮卑匈奴聽了公子名聲,都是避而遠遁,跟不用說實力烏桓和公孫度就家族了。”
“這一年來兩家數次派遣使節來薊城示好,同時要求開通商路,態度頗為恭謹,甚或送了了家族子弟過來定居示好,這都是使君戰場得勝之功。”
袁熙聽了,稍稍放下心來,說道“但公孫度家族和高句麗貌似停戰了,這是在防備我”
“高句麗包藏禍心,公孫度家族若是不趁著自己還有實力的時候將其打死,之后必生禍患,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
沮授聽了,便道“關于此事,有些傳言,說公孫度這幾年身體不太好,所以暫時緩了兵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對著袁熙使了個眼色,袁熙知道其中還有內情,便道“烏桓單于蹋頓那邊,雖然態度尚算公瑾,但伱們也要看著些,我在并州的教訓,便是在尚未打過一仗之前,胡人部族之中,肯定其中一些人是有些想法的。”
“即使蹋頓對我袁氏友好,其手下也不見得另起心思。”
眾人聽了,連忙答應,袁熙看眾人欲言又止,便道“你們是不是還有什么想要問的”
沮授看了下面一眼,剛要說話,就見袁胤出聲道“敢問主公,屬下聽說曹操上表天子,為主公封公,可有此事”
袁熙點了點頭,袁胤便道“這是曹操詭計,未知主公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