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她的耳鳴之癥”
袁熙嘆道“她個性很要強,隨她去吧。”
“我聽說年前糜夫人已經回徐州了”
甄宓點頭道“她說謀劃糜家商隊開辟航線之事,必須要親自去才能放心。”
隨即她掩口笑道“夫君的女眷,有時候更像是掾屬呢。”
袁熙心道這話倒是一針見血,只得道“這不更說明女子也能獨當一面嘛。”
“這樣其實挺好,女子有需要依靠男子的一面,也有能自立自強的一面,不然也太浪費上天給予的才能了。”
他隨口又問了幾句,這才出了屋子,他沒有直接去袁謙房里,卻是繞了個彎,先到了孔氏屋里。
孔氏想著袁熙一時半會不回來找自己,所以正在屋里熬藥,聽說袁熙來了,連忙又驚又喜地迎了出來,羞赧道“妾屋子里面都是藥味,實在慚愧,夫君聞不慣的話,可以去其他夫人那邊。”
袁熙拉著她的手,說道“我戰場上那么重的味道都沒有事,還怕什么藥味。”
兩人坐在榻上,袁熙將孔氏擁在懷里,感覺孔氏的身子很輕,不禁越發感到憐惜,問道“這藥一直在吃”
“咳嗽可好些了”
孔氏答道“一直都是按元化先生的房子,妾覺得挺有用的,除了天氣很冷的時候,幾乎不怎么咳嗽了。”
袁熙聽了,說道“你要是覺得住不慣,可以去壽春。”
“那邊氣候溫暖的多,可能會對你的病情有幫助。”
孔氏想了想,笑道“妾還是留在薊城好了。”
“一來妾在徐州的時候,氣候比幽州要暖和,但病情也未見好,元化先生說,若不是肺癆的話,天氣冷些未必是壞事,說不定還能壓制病情惡化。”
“二來作為妾室,按禮節是要跟著正室在一起的,若妾也去了,對甄夫人這邊也是不太好。”
袁熙聽了,嘆道“難為你有心了,在薊城也好,起碼有個照應。”
“壽春那邊那幾位,我還不知道怎么安排呢。”
孔氏自然聽說過大小喬和馮氏的事情,輕笑道“夫君的金屋,可是不少啊。”
“糜夫人也就罷了,聽說壽春那幾位,夫君也讓人等了好幾年了吧”
袁熙赧然,“確實,不知不覺就那么多人了,感覺也挺對不起她們的。”
“不過伱也是,我當初礙于面子,讓你也顛簸流離了好幾年,真是對不住了。”
孔氏依偎在袁熙懷里,滿臉洋溢著幸福之色,“不,妾如今已經很滿足了。”
“即使明日死了,妾此生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袁熙心頭一跳,“別這么說,我會盡量想辦法的。”
他站起身來,說道“先前打仗太過頻繁,我可忘了,如今的醫術,是可以再往前進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