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現在我們要將所有人的家族名字都寫成血書,然后現在便送出城給兇虎,誰也不能置身事外”
“這樣將來出了事情,所有人都逃不了關系,要是家族無事的,便是匈奴人奸細,到時候兇虎便能根據名字判斷出來是誰,城破后必定將其滅族”
“我們之中要是有奸細,也要思量一下,能否城守做下這等事情的后果,如果他敢冒著全族被滅的風險出賣我們,那咱們也只能認了”
“不過之外他就要面對兇虎,已經所有心懷不滿的商族的報復,重金懸賞之下,這奸細下半輩子還能過上安生日子”
眾人知道年輕人這些話都是說給那不知道有沒有的奸細聽的,紛紛出聲贊同,年輕人出聲道“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大家之中沒有奸細更好。”
“我相信目前的局勢,大家腳踏兩只船的肯定不少,我也并不反對,但我奉勸大家一句,腳踏兩只船,是在最后結果出來之前分頭下注,而不是將其中一艘船主動鑿沉,那叫孤注一擲。”
眾人聽了,紛紛贊賞道“小友真是深得我們商人精髓,要是我們家族有你這種年輕才俊,當可更上一層樓上啊。”
蒼老聲音響起,“既如此,由小友去尋兇虎如何”
那年輕人道“我家族勢弱,兇虎未必看在眼里,還是諸位推舉德高望重之人吧。”
眾人推讓一番,最后選了蒼老聲音的家族,寫下血書之后,蒼老聲音當即離去,安排人出城送信,眾人也先后隱藏行跡離開。
年輕聲音從密室獨自離開,在黑漆漆的夜色中,他沒有乘坐馬車,而是隱藏身形,悄悄走到了幾條街之外,才微一縱身,翻過一道院墻,進入一戶人家宅邸,又從另外一面翻了出來。
他如是換了幾條路線,又潛藏在一戶人家后院半個多時辰,確認沒有人盯梢,這才重新翻出墻外,在夜色中掩藏身形離開。
他不知道聚會的人中有沒有匈奴人的奸細,但他卻是袁熙方面埋下的一根釘子,為了隱藏身份,他從來沒有送出過消息,以免暴露身份,直到最近他才收到了傳信,開始依照密令行動。
他對于今天自己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因為他說的話算是滴水不漏,沒有偏向任何一方,既成功消別人對自己的懷疑,也將這些人綁上了袁熙的戰車。
剩下的便是等待城外的命令,伺機而動了。
袁熙收到城內的血書時,看著上面一個個家族名字,對呂玲綺笑道“商人果然是逐利的,現在便開始兩頭下注了。”
呂玲綺道“夫君想要拒絕他們”
袁熙搖頭道“不,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他們在我這邊下了賭,我多少也有有所回應。”
“這是規則,如我破壞了規則,以后天下誰還敢投靠我”
“雖然我確實不喜歡他們,但斷然也不會因為個人好惡壞了大局。”
“看來不久城內就有大戲上演,到時候就看這些家族肯付出多少籌碼了。”
呂玲綺笑道“夫君心腸壞的很呢,這是攛掇他們相斗啊。”
“匈奴和商族任何一方即使取勝,付出的代價也絕不會少吧”
袁熙微微點頭,“總比我們的將士死去要好。”
他心道怪不得曹操喜歡玩陰謀詭計,這種算計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