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最聽了,也是猶豫起來,置鞬落羅急道“可這已經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了”
“此人明顯是要破壞我們三部之間的關系,要我說早就應該聯系其他兩部,一起出兵打敗他,如今卻只有我們獨自面對”
鮮卑使團很快便得到了袁熙組織游獵,邀請鮮卑使節團同去的傳信,柯最召集了幾個部族族長,說道“你們怎么看”
袁熙聽了,對田豫笑道“怕他們是要學傅介子斬樓蘭的故事,但做的有些明顯了。”
“到時候若其全力攻打我們西鮮卑,豈不是讓匈奴和鮮卑其他兩部坐收漁利”
“要是其私下聯系去卑,或者意圖邀請我去他們營帳做客,那我就要有所防備了。”
等鮮卑使團留下來后,去卑欲言又止,袁熙見狀說道“有什么話盡管說,不要有顧慮。”
“只怕其心懷不軌啊。”
宴荔游暴躁道“南匈奴已經變成了漢人的狗,日后我們入關,還要和他們分地盤”
“鮮卑人從未并入漢廷治下,所以比匈奴還要頑固,光是以發型區分部族,他們就極為抵觸,但白天時候,云特地談到蓄發,對面幾個部族首領都是面現猶豫之色,只有柯最面色不變,全部答應下來。”
日律推演聽眾人說話,卻一直面帶擔憂之色,他出聲道“大人行此奇策,當是為鮮卑前途考慮,但萬一事情敗露,可能就要面對其大規模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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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反應過來,暗罵這小子倒是跑得快,不過如今也只能逃了,被那兇虎抓住,還不知道下場會如何凄慘
他們剛提馬跑了幾步,置鞬落羅前方百十步,已經沖出一將,喝道“爾等包藏禍心,速速下馬受降”
袁熙笑道“不,你的感覺沒錯。”
“若非其鐵了心投靠我們,就是其另有所謀。”
“不過步度根部族這幾年被柯比能氣勢壓了過去,很多部族都去投靠了柯比能,所以處境不好,如此急切和談,也在情理之中,許是我想多了。”
置鞬落羅定睛一看,卻是曾經擊敗過自己的張合,心道怪不得這幾天沒見過此人,怕是早就暗地就在跟蹤自己這些人了
去卑回來的時候,對那名女子還是贊不絕口,但同時出聲道;“鮮卑人應該是有問題的,若是想要討好使君,直接將美女獻上便是,何必邀請使君做客才奉上”
“我已經多方打聽清楚,北地漢人皆是以此人為首,其地位類似于檀石槐人之于鮮卑,要是將其殺死,北地漢人必亂,到時候便是我們鮮卑部族的大好機會”
闕居在眾人中行事最為穩重,出聲道“此人并非浪得虛名,需要防備,反而被其反過來算計。”
闕居搖頭道“他能收買我們,未必收買不了其他兩部。”
柯最聽了,心中冷笑,定下游獵地點的時候,他已經叫其他地方的騎兵全部趕來,到時候在獵場合圍,這兇虎便插翅難飛
而且騎兵先前埋伏的地點極為隱蔽,看兇虎行進的方向,正一步步踏入埋伏圈
柯最正興奮地等待發動的那一刻,身邊的侍衛卻突然看著天空,驚呼起來。
他抬頭一看,隨即怔住,天上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