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宛城投降,新野被圍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南陽全郡,聽聞是曹軍卷土重來,南陽全郡甚至是周邊的百姓士人嚇得紛紛離開,南下逃往南郡和武陵長沙。
新野如今處于前線,張飛正帶兵死守,樊城的劉備派關羽北上馳援張飛,自己則是坐鎮樊城以為后援,現在情勢異常危急,因為若是新野一丟,樊城首當其沖,和樊城一江之隔的荊州治所襄陽也危險了
劉表不聽一眾謀士勸阻,執意要親自坐鎮襄陽,支援在樊城的劉備,因為他知道要是自己走了,荊州有些投降派有可能會把劉備賣了,襄陽要是丟了,荊州那還有險可守
但劉表的謀士們皆不看好襄陽的前景,說襄陽作為荊州治所,實在是太過靠近前線,紛紛建議將州治遷至長沙郡的益陽亦或南郡的公安。
劉表聽到后不禁心中冷笑,這些荊州士人打得什么主意,他自然清楚,這兩地代表著支持自己兩個兒子的兩個派系的大本營方向。
現在對流標來說,不好的苗頭已經顯現,荊州士人分成公然兩派支持劉表的長子劉琦和次子劉琮,兩派斗爭開始放到了明面上,而劉琮的勢力顯然比劉琦大得多。
作為有名無實的荊州最高統治者,劉表對此自然很是頭痛,袁紹的前車之鑒擺在前頭,這些當地豪強家族在自身利益面前,根本不會考慮團結的問題
眼下的劉表只能將期望放在劉備身上,新野樊城已經是南陽最后一道門戶,真要是被破了,自己被曹操蠶食干凈是遲早的事。
新野城下,張飛渾身浴血,挺矛立于城門之前,大吼道“還有誰”
新野另外一道城門前,關羽橫刀立馬,其胯下馬頭前面,還掛著一名曹將的頭顱,正在和攻城的張繡對峙。
領軍的夏侯淵在陣中望著關羽張飛兩人,暗自嘆息劉備這兩個兄弟,還真是難對付。
曹軍圍攻新野已經十幾天了,開始張飛雖然數次擊退曹軍,但在曹軍不要命的飽和攻擊之下,新野岌岌可危,幾乎便要被攻破。
在這時候,關羽帶兵來援,打了個正在攻城曹軍措手不及,雙方在付出了相當大得損失之后,新野還是被關羽張飛守了下來。
但曹軍對新野勢在必得,又豈能甘心,夏侯淵令剛投降的張繡出戰,張繡雖然只得上陣和關羽對戰,兩人打了好幾日,雖說不分勝負,但張繡顯然是比不上關羽的,幾次交手,張繡越打越是落于劣勢。
關羽面色冷然,對著張繡道“沒想到張氏世代為將,今時今日,卻總是出背信棄義之徒。”
張繡面色通紅,挺槍道“各為其主而已,今繡奉曹公之命,吊民伐罪,為漢定平定各方,割據”
“少廢話”關羽打斷張繡,喝道“自欺欺人的話就不用說了,手底下見個真章”
“讓我看看背信鼠輩,有何面目立于我面前”
張繡聽了也是心頭火起,冷笑道“別假惺惺裝偽君子了,我嬸娘下落如何,當我不知道嗎”
此話一出,關羽面如重棗的臉上,也是隱現一絲紅色,他勃然大怒道“好,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說完他胯下馬一夾,縱馬向著張繡沖來,張繡不敢怠慢,當即橫槍擋住。
夏侯淵見狀,對曹洪和樂進道“你們兩個去戰張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