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走遠,糜貞笑道“這人倒是干脆。”
“不過妾本來以為是談商路生意的,卻沒有想到完全沒派上用場。”
袁熙笑道“等來年幽州和并州部族建立商路,有的是你忙的。”
“這次也算是意外之喜,有他在的話,可能會少死很多人,不然匈奴這幾十萬人可是麻煩的很。”
田豫點頭道“上兵伐謀,能不動干戈自是最好,但”
袁熙點頭道“我明白,為了以防萬一,這段時間幽并邊境的防務,就交給你了。”
田豫抱拳領命,他知道袁熙明白自己的意思,雖然去卑此人看上去可信,但這邊也不會完全不設防,最起碼要保證最低限度的警戒,以防意外發生。
袁熙站起身來,笑道“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倒是能過個好年了。”
“過幾天等子龍回來,咱們又能聚一聚了。”
田豫點頭道“只怕來年曹操不見得不動手啊。”
袁熙深以為然,自己在并州動兵,曹操絕對不會閑著,要么騷擾自己領地,要么可能對荊州下手,而自己現在對荊州鞭長莫及,只能期望壽春的陸遜能夠協助劉表劉備防守下來。
也有人曾經建議袁熙從壽春發兵,直接北渡淮水,打入豫州,袁熙和諸葛亮思慮再三,最后還是沒有行動,因為相比之下,并州優先級更高,而且留著豫州,也能夠牽動曹操大部分防守兵力,讓其做事束手束腳。
不過事后看來,曹操卻沒有在豫州放置太多的兵力,袁熙到現在也沒猜透曹操的想法,豫州對其不重要嗎
要不要來年讓陸遜開展一次試探性的進攻,看曹操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袁熙還沒來得及去和諸葛亮商議壽春的事情,陸遜倒是從壽春來信了。
袁熙此時正在書房里面,他拆開查看,發現除了例行匯報公事以外,陸遜還特意請示至今還被留在壽春的蒯越和張昭如何處理,因為荊州和江東屢次派人抗議,說袁熙不應該將人留這么長時間。
不過袁熙年前那一仗后,在天下威名的更甚,兩邊的措辭都謹慎小心了不少。
袁熙看完后,便寫起回信來,讓陸遜盡量拖延,拖的越久越好,在后面給袁熙按摩肩頭的曹憲看到,忍不住撲哧一笑,“夫君還是那么蔫壞呢。”
“人家過來談判,結果回去過年都做不到。”
袁熙悠悠道“想著借我的勢,總要付出點代價。”
“這兩邊明明和曹操有仇,尤其是江東,偏偏在更大的利益面前,家仇都能放下,可將執念甚深,由不得我不提防。”
曹憲輕聲道“夫君殺死典韋,為先父報了仇,阿母和妾身姐妹,都很感激呢。”
袁熙聽曹憲說過邊讓家族被屠之事,嘆道“典韋也不過是把屠刀而已,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曹操。”
“不過說起來,曹操做事做的太絕了,禍不及子孫,他卻打破了這個規則,很多人明面上不敢說,但私下里面肯定是對這種做法深惡痛絕的。”
“雖然我也承認,其做法有一定道理,畢竟貪官污吏的家人也是得了好處的,但其自有漢律來定,罪人家眷依律處罰便是了。”
“但曹操一方面給人安上莫須有的罪名,一方面又霸占其家眷以為己用,顯然是私欲大于公心,其所作所為不占道理,那將來也可能會有人拿同樣手段對付他的子嗣。”
“曹操雖然為當世梟雄,少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但將來其子孫可不一定有這種本事。”
曹憲恨恨道“那樣才好”
“妾巴不得將來有人能將其斬盡殺絕,滿門盡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