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看到袁熙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知道他又在動壞心思了,心道讓自己這個夫君盯上,不脫層皮是不可能了。
袁熙讓兵士在城外暫且駐扎,等城門擁堵的百姓先走,他們這支軍并沒打旗號,所以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巡防兵士,往來的人群急著出城辦事,所以經過的時候,也只是隨便瞥了一眼,便即走了過去。
袁熙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失落感,自己在北新城的時候,百姓聽到自己回城的風聲,哪次不是偕老扶幼,夾道歡迎
隨即他自嘲地笑了笑,薊城和北新城情況不一樣,北新城的百姓是被自己數次救過性命的,薊城則是承平日久未經戰事,自然不會對自己這種隊伍有多大感激。
這種百姓軍士之間相處平淡些倒也不錯,而且百姓對于幽州軍這種淡泊的態度,反而說明平日里面幽州軍的軍紀不錯,不然百姓的神色中,便會夾雜著更多的畏懼和防備了。
不過看來擴建城池的議程,也要提上規劃了,眼下的城門通道然已經不能滿足出行的需要,也要隨之拓寬了。
他坐在路牙子邊上和田豫說著話,呂玲綺則是跑到糜夫人眾女的馬車邊上,對好奇地探出頭來的她們介紹著薊城。
糜夫人看著只有一丈多高的城墻,疑惑道“薊城的城墻為什么不修高一些”
呂玲綺笑道“以前薊城很小,現在這第二道城墻還是一年多年新建的。”
“不過看起來倒是歪打正著,建高了也沒用,估計馬上就要建第三道城墻了。”
“而且北地要是真有外胡入侵,城墻高個幾尺也沒有什么用,因為幽州騎兵擅長的便是以攻對攻,龜縮防守只會助長胡人氣焰,正面將他們打到膽裂不敢再來,才是一勞永逸的方法。”
“而且薊城周圍還有大量的河道水系,不熟悉地形的騎兵,只會陷入水網的陷阱,也只有我們幽州騎兵,才能快速機動地從河道之間行軍調兵。”
“所以薊城規劃之初,邊最大限度的利用了周圍的水道,那才是最外面一道城墻。”
糜貞聽了,恍然道“原來如此,想出這個法子的人,可真是厲害。”
呂玲綺笑道“是夫君想出來的。”
“雖然他的謀士都很厲害,但謀士們私下在軍中說,夫君也是個厲害的謀士呢。”
糜貞深有同感,“就像那曹孟德一樣”
“就像商行也是一樣,掌柜一定要比伙計懂行,沒有謀士的本事,想要讓謀士心甘情愿為己所用,只怕也很難吧”
杜夫人在旁邊笑道“好像就沒有使君不會的東西,聽說他還很懂行商,袁氏難道什么都教嗎”
洪氏在一旁弱弱地道“這只怕都是使君自學成才,且在袁家內宅的時候,只聽有將孟氏易,卻也沒有其他雜學傳授。”
幾女正說著話,卻有一支十幾人的隊伍過來,對著袁熙等人喝道“你們是誰的部下”
“軍隊行軍怎么會夾帶女眷,你們不知道軍令嗎”
此話一出,眾人都臉色古怪,這是查到袁熙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