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見呂玲綺在床邊笨手笨腳地生火煎藥,笑道「難為我們的女將軍了。」
田豐和張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喜色,兩人在冀州的時候,頭頂上都有數人轄制,即使有想法,也因為和他人意見不同而束手束腳。
呂玲綺噘著嘴道「可惜這些我不在行,當初都是別人照顧我,早知道多學些,要是大小喬在就好了。」
兩人聽了,連
忙拜謝,見袁熙越發咳嗽不止,趕緊告辭離開了。
袁熙見兩人歸服,也是心中高興,田豐雖然脾氣臭不合群,但作為文官反而有不結黨的好處,而張合作為武將,武藝沒的說,做人也是相對圓滑,這和其他武將配合時,也算是個不錯的優點。
而對田豐張合來說,袁熙曹操孫權三人中,無論是從根基還是情面上來說,袁熙都是最好的選擇,兩人只要不傻,怎么可能會去舍近求遠
「如今我的地盤也足夠大,足夠兩位獨當一面,主管一地。」
他當即出聲道「我想繼承本初公意志,為袁氏報仇,同時結束戰亂,平定天下。」
眼下熙剛好打下青州,正是缺人的時候,冀州其他人且不論,兩人可謂是雪中送炭了,而且袁熙有意讓官員武將離開當地任職,以避免這些大族在當地坐大的情況。
袁熙嘆道「這仗打得不甚爽利,但去世的人卻不少。」
「我還想著和淳于瓊高覽他們談談,但聽說他們也是受傷臥床,兩邊皆是行動不變,也只能等我好些再說了。」
「還有袁譚手下那批人,我也沒來得及見,如何處置他們,我也還沒有想好。」
呂玲綺道「這一戰死掉失蹤的人不少,袁譚袁尚手下,可能有很多人都被曹操抓去了,包括下落不明的審配荀諶辛毗等人。」
袁熙點頭道「荀諶辛毗應該沒有性命之憂,但審配可就危險了,但愿他能保住性命。」
「袁氏這次也是死傷慘重,袁譚家眷還好,提前被他送走了,但鄴城里面的袁氏子弟,在逃出時折損大半,幾乎沒有剩下幾個。」
「我聽說袁尚遺命是在袁氏中找個人過繼,但鄴城袁氏這次別說幼子,成年男子都很難逃出來,袁譚雖然有不少家眷,但是偏偏沒有男丁。」
呂玲綺突然噗嗤一笑,「那這么說來,夫君算是袁氏最后的希望了」
「你可以廣納姬妾,多生幾個,到時候給其過繼算了。」
袁熙大汗,「我又不是種馬,薊城那兩個,我還不知道怎么教養,先前想得是讓諸葛亮和陸遜一人教一個,兩人足夠資格,后面的那還能找那么合適的先生」
他剛想要再說話,突然感覺又頭昏腦漲,不由大口喘氣起來,這次疫病對他身體侵襲厲害,呂玲綺見了容失色,趕緊去叫人幫忙。
袁熙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幾個人圍著自己忙來忙來,不由得沉沉睡去。
在袁熙養病的同時,曹軍已經在鄴城外面合兵,同時開始修復漳河水岸,放出鄴城中的積水,準備入駐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