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袁尚告訴謀士自己的打算后,在場謀士皆都震驚不語。
袁尚淡淡道“我反正已經活不長了,諸位都有家中老小,沒有必要陪我送死。”
“我這么做,起碼家產不會落在外人手里。”
聽了袁尚的話,審配搖頭嘆息,田豐面有怒色,許攸臉色陰晴不定,荀諶神色木然,辛毗卻是松了口氣。
當天袁尚的信件,被信使帶出鄴城,一路往清河郡而行,數天之后,信使趕到了魏郡和清河交界的巨鹿,將袁尚的信件呈到了袁譚手中。
彼時袁譚正借口打通糧道,在清河一個城一個城地蠶食過去,同時想辦法不讓隨行的曹仁樂進占據城池。
他頗為自得,因為冀州是個人口大州,光他如今占據的清河便有十萬戶以上,近八十萬人。
要不是他怕和進入渤海的袁熙軍沖突,早就順便將渤海占了,要知道,渤海郡比清河國人還多,將近有上百萬人
他心中頗為不屑,心道袁熙也不過是個偽君子,嘴上說著和袁尚聯手,結果聽到對方遇刺的消息,不也馬上對渤海郡下手搶奪了
不過自己倒是不在乎了,占據了鄴城所在的魏郡比什么都強,到時候自己也不用再看曹操臉色了
當然,袁譚知道曹操絕對沒有這么容易讓自己得到鄴城,所以他才故意放慢速度,先撈足便宜,再伺機而動,在曹操反應過來之前奪取鄴城
然而讓袁譚郁悶的是,曹操已經水淹了鄴城,雖然水位不高,只有一尺多,但很多攻城戰術不能用了,這讓袁譚頗為頭痛,自己怎么打下鄴城
現在座下,他的謀士武將濟濟一堂,這一路打來,本來很多觀望的世家大族,一聽說袁尚遇刺,馬上便投靠了袁譚,送來了不少想要出仕的家族子弟。
袁譚雖然不屑,但此時正是他用人之際,要是取得冀州,勢必要安插自己心腹。
如今下面夸夸其談的,卻是剛剛投奔過來的袁耀,他身為刺殺袁尚的主謀,如今正一臉洋洋得意的夸夸其談,渾然不覺別人投來的鄙夷目光。
正在此時,有兵士進來,說鄴城了派信使來了。
眾人一聽,都安靜下來,不一會,兵士便將信使帶了上來,只見其將封著密信的竹筒呈上。
郭圖讓兵士打開竹筒漆封,看到里面除了一卷絹帛外并無他物,才展開查看,他也沒看上面寫了什么,之事查明異狀之后,便交給了袁譚。
袁譚接過來之后,對眾人笑道“我這弟弟脾氣很硬,這不像是求和的,倒像是罵我的。”
眾人連忙阿諛奉承,說袁尚現在已經沒有和袁譚對抗的能力,只不過是死鴨子嘴硬,掩飾虛弱罷了。
袁譚拿著絹帛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本來輕佻的神色變得復雜起來,不自覺向下面眾人掃了一眼,才繼續看下去。
一眾謀士也覺袁譚神色不對,面面相覷,場上安靜下來。
袁譚足足看了好幾遍,最后在眾人惴惴不安的目光中,這才長嘆道“我這三弟,真是給我出了個不小的難題啊。”
眾人疑惑起來,難題
袁尚如今還有什么可以威脅袁譚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