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都快要哭了,能沒有緊要事情嗎,最緊要的,不是自己性命嗎
他賠笑道“自然是有的,使君聽了,絕對會滿意。”
沒想到此時諸葛亮出聲道“恕我直言,他害怕使君殺他立威,所以故意在左顧而言他。”
“我可以擔保,他根本沒有什么緊要事情,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求生罷了。”
賈詡差點沒有一口血噴出來,他感覺頭馬上就要炸了,頭上的傷口也在不斷滲出熱乎乎的血來,他只想現在跳起來,轉身將諸葛亮掐死。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他現在不僅沒有力氣掐死諸葛亮,自己的脖子反而在對方的掌握之中,按其先前的力氣,用力的話真能扭斷自己脖子
賈詡現在悔的腸子都清了,當初他以為荊州士人都是些沽名釣譽之輩,什么四友,其實諸葛亮這么年輕,怕是仗著裙帶關系打下名聲,好以后步入仕途的,如今哪個世家子不是這么做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幾次接觸諸葛亮下來,發現對方很有主見,且頭腦清楚,確實有過人之處,唯一的弱點,就是太過年輕,沉不住氣,加上地位的差別,是無法斗過自己的。
然而賈詡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挾制諸葛亮的手段和威脅,卻被對面直來直去的一拳,完全打破了
他的鼻子仍然陷入臉頰里面,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折磨著他,怕是已經骨折了,賈詡忍不住渾身抽抽,這世家大族出來的年輕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呢
想到這里,賈詡心里更是委屈,嘶聲道“你,你好狠的心,我怎么得罪你了”
“伱非要對我趕盡殺絕嗎”
諸葛亮沉聲道“袁使君想要說的話,也是我想問的,先生拿著天下百姓性命作為求生的籌碼時,有沒有想過今日”
賈詡幾乎要崩潰了,“你,你不講信用啊”
“我都聽你的,發兵相助袁使君了,如今你又要挑撥使君殺我,你干嘛”
袁熙突然笑了起來,“有趣,大名鼎鼎的賈文和,怎么也能被逼到如今田地”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我看你傷勢頗重,怕救就不回來了,不如”
剛才諸葛亮的話不提醒他倒好,如今他覺得,直接將賈詡殺了,好像也不錯
眼見袁熙把守按到腰間的環首刀上,賈詡真的要哭了,啞著嗓子道“使君”
“我覺得我還還可以搶救一下”
“使君地處幽州,坐望并州,將來總要面對涼州的吧”
“我有平定涼州之策”
袁熙一聽,倒是思忖起來,不管賈詡的話是真是假,持續亂了百年的涼州,還真是以后繞不過去的問題。
漢末的北地邊疆,每個州都有很復雜的問題,便是漢胡關系。
幽州有鮮卑烏桓高句麗,并州有南北匈奴,涼州便是羌胡。
不同于對于漢人沒有多少認同感的關外胡人,涼州的羌胡已經和漢人通婚百年,但出于種種原因,羌胡地區一直處于動亂之中。
這里面大部分是羈縻政策的原因,即融合政策問題很多,袁熙對此兵不能用上后世的經驗,畢竟這種問題,在后世也是極難解決。
如今他聽到賈詡如此說,倒是讓他有些心動,不過袁熙已經不是愣頭青了,知道如何利益最大化,便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嘆道“先生雖然如此說,但我也是很為難啊。”
“張將軍明日便到了,其肯定割舍不下先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