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喝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他把手一松,手中大弓一震,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管亥見其對準自己面門射來,慌亂閃避,但太史慈這弓極為強勁,管亥只來得急躲開數寸,箭矢已到。
噗嗤一聲,箭頭射穿了管亥肩頭皮甲,穿透肩膀,強大的沖擊力帶著管亥連連后退,竟是將其釘在了身后的桅桿上。
管亥大聲慘叫,手下海賊頓時膽喪,離著這么遠,對面竟然射的如此之準
太史慈把手一揮,“上”
“格殺勿論”
幾十艘戰船瞬間靠近青州海賊船只,徐州水軍戰船的船舷極高,上千如狼似虎的兵士身形敏捷,如同狼群一般一躍而下,落到青州海賊船上,向著慌亂無比的青州海賊沖來。
甫一交手,青州海賊心就涼了,這群徐州水軍動作干脆利落,腳步極為穩健,出手準確兇橫,遠勝于甄家商船上的幽州軍
青州海賊根本抵擋不住這么兇猛的的攻勢,不出片刻,甲板上就出處都是尸體。
有人還想開口求饒,但發現對面根本視若無睹,這才害怕起來,慘嚎著往海里跳去,然而這時節到了海里,那還有命在
管亥忍痛拔出肩頭的箭矢,抽出腰間的環首刀,大叫著往徐州水軍沖去,卻聽噗地一聲,一支利箭穿透他的膝蓋,他一下子撲倒在甲板上。
他勉強轉頭,見太史慈再次引弓搭箭,大吼道“住手,我愿投降”
“東萊人不打東萊人,黃巾軍不殺黃巾軍,太史將軍,你不也在黃巾軍中”
噗嗤一聲,太史慈一箭射穿了管亥胸膛,將他釘死在甲板上。
太史慈放下弓,心道黃巾起事十年了,你個一直打家劫舍的東西,也配稱黃巾軍,徒然辱沒天師名聲而已。
甄家商船這邊,管承眼見對面岌岌可危,正在得意,轉頭一見,卻發現管亥的船只竟然被圍住了
他驚疑不定,只聽管亥船只上的慘叫不斷傳來,初時極大,后面漸漸微弱,明白被對方算計了
他趕緊命令麾下戰船重布陣勢,卻見這一耽擱,徐州水軍戰船已經狠狠撲了上來
管承知道管亥已經兇多吉少,但仗著手下還有十幾條船,心中存著僥幸,覺得未必輸給對方,結果雙方一交戰,他便知道大事不妙
徐州水軍和甄家戰船的兵士相比完全不同,在船上的行動極為干脆利落,自己和對方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他立刻大吼道“升帆,全力逃走”
然而已經晚了,徐州水軍不停射出火箭,將青州海盜的船帆全部點燃,這下次管亥再也沒有備用船帆了,船只速度大減。
又有無數撓鉤拋來,勾住了青州海賊船只,徐州水軍紛紛跳上船來,管亥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卻見對面一員猛將手持雙戟跳了過來。
兩人瞬間戰在一起,不出數合,管承就被打得連連后退,極為狼狽。
袁熙見了,知道大局已定,甄家商船的誘敵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田豫看到太史慈帶人在甲板上沖突往來,如履平地,不由嘆道“要論水戰,我還沒有見過比太史將軍更強的。”
袁熙心道你也不差,只有他知道,田豫此人樣樣精通,后世還打敗了東吳來犯的水軍,堪稱全才。
他見呂玲綺躍躍欲試,就要跳幫過去廝殺,嚇得一把拉住她,“你瘋了,你會游泳嗎”
“甲板也就算了,萬一落水,誰救得了你”
呂玲綺聽了,這才悻悻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