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橋蕤是不希望自己女兒嫁給袁術的,他看出袁術此人處事不公,馭下無能,無論是將領還是后宮,都是心懷不滿。
無論將來袁術能不能做皇帝,后宮都是個是非之地,二喬要是進去,并非幸事。
大喬聽了橋蕤的話,便懂了七八分,點點頭道“阿父的話,女兒明白了,愿阿父保重身體,平安歸來。”
橋蕤聽了,欣慰道“你倒有心了,我心里有數,你二人安心在宅子里呆著就好。”
大喬看著橋蕤心事重重的樣子,心道阿父肯定遇到了難處,不然能愁成這樣
等橋蕤地走出屋去,大喬突然想起,自己再過兩年到了出嫁年紀,要是嫁的夫君也如阿父這般,日日忙于兵事,一年沒有幾天歸家,是不是自己也要天天擔心期盼
大喬突然心里有了一絲愁意,真要這樣也就罷了,大丈夫生于亂世,當是立功之時,稍微有些志向的人,誰不想投入到天下風云之中
自己唯一的小小愿望,便是未來的夫君,即使少有歸家,寸功未立,但只要能平安歸來,和自己白頭偕老,不拋棄下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她便滿足了。
大江之上,太史慈張弓搭箭,瞄準遠處船頭上的周泰,嗖得射去。
箭如流星,正中周泰胸口,他大叫一聲,往后便倒,生死不知。
見主將被射倒,戰船上的軍士們登時亂了,連忙調轉船頭往回逃去。
太史慈那肯放過這機會,大喝道“揚帆”
“追上去,別讓他們逃了”
正在這時,一個稍微有些稚嫩的聲音響起。
“將軍且慢,謹防有詐。”
說話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太史慈停住腳步,疑惑道“一條戰船而已,有什么問題”
那少年不慌不忙道“將軍且想想,對面大將胸前中箭,本就不正常。”
“甲胄最厚之處便是前胸,怎么可能被箭支輕易貫穿”
“且對方甲板上的兵士,數目明顯少了很多,這在別的船上還說得通,但放在主將船上就有些不對頭了,明顯有引誘將軍追擊奪船的之嫌。”
太史慈也是個聰明人,細細一想,頓時驚出一聲冷汗,還真是有些問題
他想到袁熙離開前囑咐自己,千萬不要孤軍深入,免得中了對方誘敵之計,心道自己殺昏了頭,把這一茬忘了
想到這里,他對少年拱手敬服道“伯言年少有大才,日后必成大器”
太史慈心思活絡起來,公子果然有識人之能
這少年是袁熙特別點明要留意的人,如今被劉繇征召為謀士,自己得想些辦法,替公子把他挖過來
周泰一骨碌從甲板上翻身坐起,罵了句臟話,把箭支從胸前皮甲中拔了出來,箭頭寒光閃閃,一點血跡都沒。
他皮甲面套了鐵甲,中間塞了麻布,這才將箭卡住,就是為了蒙騙太史慈,沒想到對面竟然不上當
腳步聲響,船艙里面孫策韓當等人紛紛走出來,都是面露遺憾之色。
要是太史慈敢追上來,他們便可以眾將齊出,將太史慈生擒,如今看來,卻是想法落空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