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聞言,三位魔君皆是一驚,顯然不打算在占據優勢的情況下突然撤退。
況且這一役雖然毀掉了翼人族的農田,可是因為剛才的交鋒,一個整編大隊近乎全軍覆沒,這樣的損失對于淵鬼族全族而言可能還可以接受,但放在任何一位魔君心中,依舊多少有些肉疼。
然而,面具男再一次開口時,聲音中充滿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說,撤退!”
“是!”
這一次,不斷再有所遲疑,洛瑪與魯頓匆匆撤出各自戰團,回到了面具男的身前。
就連被拍落的東壬,也是身形搖晃著歸陣,只是眼中顯然還帶著一抹怨念。
對于他,面具男冷冷一哼:“下次我在打時,你再敢插手,我不介意第五魔君換一位人選,明白了嗎?”
最初的憤怒之后,東壬臉色還是閃過了一絲驚恐,很是不情愿地俯首回道:“明白。”
下一刻,紫紅機甲表面泛起一片扭曲,續而波紋急劇一縮,帶著四人一同消失。
至于剩下在這片區域的其余淵鬼族幸存者,明擺著是拋棄了。
而它們的下場,無需多言。
面對兩位圣翼族的遷怒,這些殘兵敗將不可能有活路。
收拾完殘局后,碧溪雅來到了休息中的夏暉面前,欲言又止。
“那個面具男,就是你們不止一次提到過的那個人吧?”
“是的,只能是他。”
“他很強,強得離譜。甚至在剛才的對決中,從頭到尾只是守護者在戰斗,自己不曾出手。若非有意手下留情,恐怕我今天要交代在這里了。”
長長一嘆,夏暉也是久違地感受到了敗北的滋味。
不過以殘狀態輸給那樣的一位前輩,似乎也不丟臉。但輸了就是輸了,沒必要找借口。
亦是一嘆,碧溪雅回道:“無論是他還是那個守護者,都和最初的時候不一樣了。”
“嗯?在他還是你們陣營的時候,已經使用過那個守護者了?”
“是的,按照他的說法,那是另一個文明的造物。本是半成品,卻被他通過典籍記述的種種方法,補齊完善,最終得以蘇醒。并且在當初與淵鬼族的戰斗中,體現出超乎想象的力量。只是如今的模樣,和最初使用時,發生了很大變化。雖然在他曾經接受圣宮洗禮的時候,也出現過少許的變化,但不至于這邊徹頭徹尾的改頭換面。。”
對于這段描述,夏暉大為震驚。
總不能在淵鬼族的巢穴,魍魎之淵中,還存在著能夠對這等守護者進行改造的可能吧?
但轉念一想,這畢竟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機甲,更像是魔法與科學相融合的另類產物。就好比他的天霆號,也是在當初古梓欣重新被喚醒后,得到了新的力量因此進化。
等下?進化?
直勾勾盯著碧溪雅,夏暉凝重問道:“你剛才說,那個人的守護者在圣宮中,已經得到過一次強化?”
“是的。”
碧溪雅確認了這一點,補充再道:“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使用自己守護者進行旅行的途中,無意中闖入到了我們這個空間里。根據他的各種研究表明,制造出那個守護者的很可能就是我們口中的上神,因此試驗了一番。具體的情況不知道,因為全程是蒂佩安陪同的。只是出來后的有一次戰斗中,他的守護者變得更強了。不過,也沒有今日這般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