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烈飚槍橫出,夏暉瞬間擺好了架勢。
之所以沒有搶先出手,是因為他尚不知曉眼前這些魔怪的實力與戰法。
兼之,剛剛才踏足第四層試煉所在的空間,萬一這邊存在什么特別的禁制,自己冒然出手一時不察,主動顯露了破綻,可就得不償失了。
吼!吼!吼吼——
那些看著臃腫的魔怪,速度卻一個個并不慢。小巧的肉翼不足以將軀體承載起飛,卻并不妨礙它們擁有超乎想象的彈跳能力,只見一道道橙紅色掠過半空,躍擊的身影如同雨點般落下。
嗤!嗤嗤嗤——
長槍舞動,夏暉一步一擊,每一次揮槍都保持著身形的移動。
出手五下,十余道身影已被斬碎,殘軀與污血濺落大地,一顆顆凝固著猙獰神色的腦袋滾動在地上,煞是恐怖。
有了這第一輪交手,他心中對于這些魔怪也有了判斷。
實力不強,很可能就是最低級的雜兵,不要說現在的他,就算來一個王道階的高手都能夠沖殺自如。
但是,偏偏是這樣看似隨手可以解決的敵人,卻暗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詭異之處。那就是每當自己揮槍斬殺一只的瞬間,在對方開裂的軀體中都有著一縷很是淺薄的波動彌漫。
那份波動并沒有任何的實質性傷害,乍一感覺似乎無事發生,可連續十余道疊加在一起,夏暉意識到了端倪。
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被憑空消耗。
“最低級的小怪,竟然具備特殊的遺言能力,好像還是法力燃燒一類的。這玩意要是數量一多,還真可能扳倒一位實力不弱的高手。但可惜對我,無效。”
既然已經知曉對方的古怪,夏暉猛一抽身拉開與余下魔怪的距離,也順便印證另一個猜想。
錚——
槍尖劃動,一弧寒芒飛射,于半空中將十余道魔怪截擊。冰冷貫出之刻,猩紅飛濺中先前類似的灼燒靈力的隱匿波動,再次擴散。
不過,卻是沒能夠如愿觸碰到他的身體。
“我好像明白了。”
嗤!嗤嗤——
烈飚槍揮舞,一弧幽冷分岔為三道寒芒,將余下的魔怪全部斬殺撕碎。
望著一片血雨飄零,夏暉轉身望向了遠處懸浮島上最初的那只魔怪,這時才發現對方已經不知所蹤。
“逃了嗎?也罷,反正沒打算追過去。”
聳了聳肩后,他走到了那一堆魔怪的尸骸之上,踏入這片區域時,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退,長槍下意識護在了身前。
“怎么了?”
見狀,古梓欣忍不住出聲,她的觀測還沒有細致到能夠洞察夏暉身體的每一個變化。
盯著前方的虛空,夏暉神色凝重,回道:“我懂了,那些魔怪被斬殺時,會釋放一種奇怪的波動,籠罩附近一小塊區域。只要沾染上就會直接化去體內的少量靈力,并且每一只的效果都可以疊加。”
“竟然有這么奇怪的生命?若是這樣,如果展開不計傷亡的人海戰術,豈不是能夠籠罩戰場上一大片區域,叫對手不敢輕易踏入?”
“我想是的。不過,若是采取那種戰法,也存在著一個明顯的缺陷。”
對此,古梓欣直接想到了答案。
“就像你剛才那般,遠距離消滅,并且不踏入那一塊區域就是了。只要知道了底細,就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