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蓋彌彰,若是這邊真的沒有問題,熄滅所有燈火后,卻又布置了許多暗哨。這邊,就是他們的倉庫。”
之前守衛的話,他也記得清楚。
還有幾天,就要交貨了。
既然準備交貨,那么東西大概率已經入庫。而倉庫,或許就在他眼前。
將大門推開一條縫隙,側身閃入,四下掃視一番后,摩彥立刻發現了端倪,上前一步將累疊在上方的木箱一掌擊飛。而后,將下方的箱蓋揭去。
此刻,映入他視線的則是一團團凝結的膏狀物,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果然,這里就是他們的倉庫。哲空,準備將這里毀掉。”
“好的。”
哲空點了點頭,右手攤開正欲呼喚靈陣,卻忽覺眼前突然亮光閃爍,一時間的由暗到明,立刻叫他進入了短暫的失明。
與此同時,破空嘯動之音驚起,從四面八方宣泄而下。
叮叮叮叮叮——
激撞之音蕩漾半空,嘯動的尖銳殺意卻止步于一旋赤色之前,折鋒而潰。
劍鋒鳴動,摩彥孤身仗劍懸浮半空,以一己之力擋下了所有攻勢。
環視四周所見處,上百道身影列陣四周。整個倉庫,赫然是請君入甕的陣仗。
“果不其然,你們故意被抓,實則就是想要趁我們不備,從內部突破?可惜,這等小計策,瞞不過我的眼睛。”
一個獨目男人冷眼俯視著陷入重圍的摩彥與哲空,一臉獰笑。而他的另一顆眼睛之上則是一道剜過的刀疤,顯然是舊傷,看著就可怕。配合上現在的神情,模樣越加兇惡。
在他身側,魔獸與精銳士卒嚴陣以待,已等候多時。
對于在這里被伏擊,摩彥并沒有露出太多的驚訝,帶著一抹不屑回望向獨目男人,哼道:“若是沒猜錯,你就是這桐鹽城的城主,被稱為‘一目邪蝠’的棠冬?”
“知道是我,還擺出這樣一副肆無忌憚的模樣。似乎,你還沒認清眼下的形勢?如果我是你,肯定已經開始思索著該如何逃跑了。”
“跑?這段時間來,我跑得夠多了,也膩味了。這一次來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把這處仇威運留下的罪惡據點,徹底鏟除!”
此言一出,棠冬神色微變:“你知道仇威運?”
“當然,還為扳倒他出了一份力。你們這些失去了主人庇護的鷹犬,不知道現在又轉投哪一家麾下了?”
摩彥的言辭中充滿著尖銳,他對于這些為虎作倀者,同樣恨之入骨。
“哼,我大概知道你是誰了。糾正一點,我們和仇威運只是合作關系,并非服從于他。但不管怎樣,你是他的敵人,還妄想在這邊搞破壞,那就也是我們的敵人!”
獨目微瞇一凜,棠冬揮手下令。
“殺,這種人不需要留活口!”
“巧了,我也是這個想法!”
帶著一抹冷笑,摩彥高舉佩劍就勢一劃,于虛空中斬裂的縫隙內驟然黑霧彌漫。并且在那詭異的黑霧之中,一道巨大的兇惡身影隨之現形。
霎時間,在場的其余魔獸一個個發出嚎叫,只是在這外強中干的警告中,根本隱藏不住它們本能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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