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手了?”
高空中,躺在雷云巨獸背脊之上的一名女子忽然睜開了雙眼,嘴角頓時挽起一抹微笑。
“很好,這樣也省事一點。吾蚩,你也感覺到了,那就去做吧。”
聞言,巨獸低鳴了一聲,目光似乎在瞥向遠處。
對于那片空域的戰局,女子隨意一瞥,而后懶洋洋伸了個懶腰。
“不用管他們,干好我們的活就行。至于先前的打攪,先放著吧。等一下若是還有機會,再算賬也不遲。”
對此,巨獸沉默不語,只是一對巨爪之下變幻的咒文開始越加閃耀。
當空的雷云旋渦回旋得越加急劇,凝聚而現的一柱狂暴靈流攢動于正中位置上,最后泛著璀璨白光,凌空而下。
轟隆隆!
一擊,明亮如烈日當空。
飛流直下的湮滅將半空的所有殘屑一并泯滅,徑直擊落的轟鳴自古堡殘缺頂部貫入,回應著無形中的呼喚,將力量傳遞向那一面飄動令旗所在區域。
轟——
爆裂,蕩漾的波瀾伴隨著炙熱狂風,肆意吹拂在古堡之內。
冰封巨獸遭受直擊,猛然被喚醒,奈何憑借它的力量再想要抗衡為時已晚。
掙扎數下之后,它哀嚎著揚起頭顱,卻是終究也無法看清降下襲擊的源頭。在怨念充斥中,軀體迅速融化。
最終,強光淡去直擊,彌漫著縷縷熾熱硝煙的焦黑大殿中,冰封巨獸不復存在,有的只是一枚懸浮在半空的古樸鑰匙。縱使是剛才的強大湮滅一擊,也不足以將之摧毀。
“很順利,到手了。”
就看著這一幕,作為副手之人下意識就想要上前去取走鑰匙,卻是腹部瞬間挨上了一拳。
嘭!
冷冷看著被擊倒在地痛哼不止的部下,另一人一臉的蔑視。
“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就好,別想其他有的沒的。那東西,又豈是你能夠觸碰的?”
似乎是知道一柄鑰匙只能認主一次,開口之人也沒有冒然去觸碰鑰匙,而是抽出了另一面令旗,就打算往地上插去。
錚——
卻不想,一泓寒芒忽然劃動,冰冷的鋒芒距離他得咽喉不過最后一寸距離掠過。但是,順勢削斬的森冷,還是將之手中令旗截斷。
“什么?”
那人一驚,下意識想要出手反擊,可瞬間又察覺到另一股強大氣息就在自己身前。
咚!
拳掌激撞,彼此的暴虐力道毫無保留爆發,震擊的波瀾再一次叫這遍布焦灼的大殿戰栗不止。
“喂,這怎么可能?”
看清出手之人的剎那,手持斷裂令旗之人目瞪口呆。
明明就在剛才,自己親手斬下了對手尸體上的首級,確認已經死亡。可是現在,對方竟然活生生重現出現在自己面前,并且就剛才一拳之威來看,明顯依舊是全盛狀態,不曾有所損耗與創傷。
“許久不見了,雄颶。你這副神情,比我之前料想的還要精彩。如何,先前的假象很逼真不是嗎?果不其然,完全將你騙過,你們準備的大動靜也確實連最后的鎮守巨獸都可以一舉毀滅。”
似笑非笑地看著有些驚愕的對手,“死而復生”的杰虞一副成竹在胸模樣。
正面對抗,他絲毫不懼怕眼前的對手。更何況當下的局勢,可是三對二。
乒!
不遠處,另一處戰團也開始了激戰,面對兩道游弋在周圍的迅疾身影,與雄颶同行至此的副手同伴顯然疲于應對,兩招一過,破綻立露。
“好機會!”
一聲興奮的叫嚷,杰虞的同伴抓準對手兵刃被風筱筱劍鋒格開的一瞬,一記掠身突進,右手五指張開瞬間幻化為一只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