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劉懷青雙眼瞇起,神色凝重了許多。
“你的意思是,弗埃統合的人不僅想著從外界直接摧毀遺跡,并且在進行著的同時,還派了人進入遺跡,做兩手準備?”
“如果是別的勢力派出的探索者,他們更應該是爭分奪秒突破所有試煉,趕在弗埃統合得手前取得鑰匙。而不是,還能分出余暇來阻攔我們。”
說罷,風筱筱收起了那枚利刃,同時目光掃過了前方整個建筑結構。
她也有點好奇,剛才的襲擊從哪里出現,并不曾發現別的通路,有且只有的一條在他們過關前,可也是關閉狀態。
總不能,那一層屏障其實是單向的?
“不管怎樣,現在的我們只能前進,而且必須快!”
風弈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有人走在了自己前面,不管對方隸屬哪一個勢力,都絕不能一直落后于他們。
“說得對,走吧。”
很快,下一關試煉抵達,深淵中忽然上升出現巨大棋盤,一個個士卒狀的金屬棋子一并列陣出現。
并且,對應的小棋盤也翻開在了三人面前的石臺上。
“這是什么棋?”
看清之刻,風弈來了興致。他平時經營馭浪商會,海運途中最是無聊,加上周游各國,所以很多作為消遣的棋類玩樂方式都有涉及,一向自詡技術不差。
不過,風筱筱一把攔住了他,并且朝向劉懷青努了努嘴。
“靠你了。”
“我嗎?”
劉懷青還有些猶豫,但被這么一點,風弈亦是點頭。
“差點忘了,你可是一個隱藏的高手,跟國手級高手對決,都能三七開。與你相比,我那幾下子算不得什么。”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保持平常心就好。別當做是很重要的對局,就像平時我們之間鬧著玩那種就好。對了,你當對面是我,這樣總行了吧?”
風筱筱嘻嘻一笑,然后一把推在劉懷青后背上,將他送到了石臺棋盤前。
卻不想也在這一瞬間,數十柄無形利刃憑空而現,指住了她與風弈周身上下數處要害。莫說挪上一步,就勢四肢多動彈一點距離,都可能被刺穿血肉。
霎時間,少女神情一僵。
“這算什么意思?我們是賭注?”
“這?”
劉懷青亦是一驚,想要退下石臺,卻是撞上了一層無形墻壁。
顯然,棋局一旦開始,不準后撤。
見狀,風弈急忙說道:“不要管我們,就當是剛才筱筱所說的那樣,當做平時我們之間玩耍就好,平常心。”
“對,別管我們,只要你不輸,我們就和看戲沒兩樣。”
雖然,這句話一出口,風筱筱自己也覺得好像不太對勁。
“好的,我盡力。”
點了點頭,劉懷青轉身走向棋盤。
“不是盡力,是隨便贏,就像你平時贏我那樣!”
“贏你那可簡單多了。”
“喂,三哥你這句話就過分了!”
不過,劉懷青并沒有立刻持子,而是合上雙眼深深呼吸一口,又靜靜等待了一小會兒,才睜開雙眼。
這一次,他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持子而起,落子迅速。
規則尚不清楚,但不要緊,三步之后,已了然于心。
互設陷阱,見招拆招,破陣斬將。
再到,最后的一錘定音。
“結束。”
又一枚棋子落下,劉懷青有一種不可一世的氣息環繞,露出了屬于勝利者的微笑。
霎時間,代表著對手的所有棋子崩裂,續而整個棋盤破碎下沉,重墜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