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夏暉都認為自己不算什么好運之人。至少曾經數十次在面對考試中的四選一單選題,在已經排除了兩個錯誤答案的前提下,全靠瞎猜去進行最后的二選一,結果準確率不足三分之一。
所以,又一次面對這種捉摸不透的二選一,他從心底里覺得犯難。
而這種時候,似乎聽聽看隊友的意見是不錯的法子。
“稍等,我要與他們討論一會兒。”
當然,不可能把弗埃統合三人組直接撂在那里,他友好地告知后,才開始了討論,壓低聲音講述了自己的所有推斷。
聞言,鐵逸也是一臉困惑。必須承認,夏暉的兩種推測都存在可能,目前并無進一步線索可以確認真相究竟是哪一種。
而劉懷青若有所思,最后低聲回道“要我說,兩害相權取其輕。就夏暉提出的兩種猜想,不如想想反過來,我們該怎么做如果對方是真的有所動作,目前只想要拖延時間,我們必須盡快行動。如果對方是虛張聲勢,迫使我們出手協力,我們最好是刻意等待。前者至少我們有主動權,后者過于被動。”
頓時,夏暉恍然大悟。不得不說,當局者迷,他陷入自己的慣性思維誤導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們想要拖延,我們就要主動出擊。他們若是想要主動開始試煉,我們也無需拖延,而是隨了他們的意愿,一起入局。總之,不能被動等待,必須把握住主動權。”
“這個答案,我同意。”
鐵逸立刻表示贊同。
但是,劉懷青還提出了另一個顧慮。
“他們畢竟提前抵達,很可能已經破解了此地的部分機關。沒準還提前埋下了自己的后手,若是冒然同意與他們聯手,存在踏入事先設好陷阱的可能。所以說,必須提一點條件。”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如這樣”
很快,三人討論完畢,夏暉走上前招手。
“我們同意與你們聯手,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必須共享已有的情報。同時,我們要勘察一下這里的環境,若是這幾點不能答應的話,我們拒絕合作。”
“沒問題,隨便看。要不這樣,你們一邊看,我一邊說”
“很好。不如,就從你開始吧敢問閣下,又是弗埃統合的哪一位呢”
鐵逸立刻接話,發出提問。
那名領隊笑道“在下瀧邪,弗埃統合雷槊軍團麾下掛名的雜牌將軍,全靠祖上的一點功勛混口飯吃。無心那些軍國大事,只喜歡四下游歷,看看風景,碰碰機緣。這一次,純粹因為父親欠別人一個恩情要還,傳信與我,這才接手過來逛逛。不過既然來了,肯定不能空手而回。”
“雷槊軍團嗎確實是弗埃統合中出了名的廢物雜牌軍。不過,你瞞別人可以,瞞不得我。師父雖退隱,不問世事許久,但某些重要情報還不至于放任不管。雷槊軍團中七成人馬都是不成器的二世祖,在這層掩護之下,還有作為真正精銳的另外三成之人。他們向來不沖鋒陷陣,而是熱衷且精通于諜報、潛入以及暗殺。在看不見的地方,制造的腥風血雨一點都不比那些正規軍團少。”
鐵逸一語道破對方的來歷,畢竟作為百戰帝君的弟子,對于擁有宿仇的勁敵弗埃統合,情報方面不可能落下。
誰知,瀧邪也不否認,攤手道“確如你所說那樣。但可惜,我偏偏就是那七成的二世祖之一,不干活,白拿餉。余下三成人馬所做的事,對我來說太危險,而且太麻煩,我才懶得去干呢。吃吃喝喝,游山玩水,多開心”
當然,鐵逸可不善罷甘休“只怕,事實并非如此吧”
眼見兩人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劉懷青連忙打圓場“等等,這個話題到此為止。還是說說眼下的情況吧。這邊除去剛才所說的開局之法,可還有別的發現”
“沒有。”
瀧邪的回答很肯定,同時,他也留意到了夏暉已經繞至一旁,正在查看周圍的那十二根石柱。
對此,并不阻攔。
“在我想來,先前我們經歷的各種關卡,應該或多或少有一些共通之處。也許線索就在眼前,但只要不開局,你根本意識不到那是給你的提示。”
“說得好。題干不出,空有條件,誰知道要怎么解答”
不遠處,夏暉端詳完第三根石柱后,忽然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