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會議上,同樣火藥味十足。
黑塔新派與老派本就不合,上次好不容易同仇敵愾,結果作為新派話事人之一的仇威運圖窮匕見,并且麾下許多親信在戰場上倒戈。
戰死沙場對于許多軍士而言本是宿命,但是,死在同袍的背刺之下就另當別論了。這也是為何背叛者一向是最被痛恨的那一類。
不僅是黑塔,就連一同被拉扯入局的紅塔,也有類似情況。戰場上好幾隊人馬倒戈相向,一時間禍起蕭墻,死傷慘重。
以至于這一次的作戰會議,紅塔也派出了三位長老,來勢洶洶。顯然除了接下來打算討要一個主攻位置血債血償外,還有跟黑塔要個說法的意思。
夏暉一直縮在一角,靜靜聽著幾方勢力的爭吵,同時看著沙盤上的推演圖,對于接下來的戰法大致有了概念。
之前由于沒有出席作戰會議,只是想著來一手暗度陳倉,也就根本沒關心正面戰場的對局。今日一看,方知混沌法城的嚴防死守之可怕。
四面高墻全部由大塊璇英石砌成,并佐以大量術式靈陣,無形的屏障延伸可到高空數千米。防御之強不必多言,能夠正面扛下上百發毀滅術式的連續攻擊而不出現明顯破損。
同時城墻之上,以及各種聳立哨塔皆配備了威力強大的城防軍械,每一發轟擊堪比王道階高手的奮力一招。上百發攻擊齊鳴之時,對進攻大軍可謂是毀滅性打擊。
更不要說,城內還有著大批精銳守軍,并且還有兇惡的化生獸協防,縱使可以破城,也休想長驅直入。
但好消息是,由于最初反抗組織的攻城,兼之上一輪的進攻,并非堅不可摧的混沌法城外墻出現了數處破損。短短數日時間里,他們不可能來得及修復。所以暫時定下的戰略,就是集中火力于幾個薄弱處,強行突破。
之后,派出精銳小隊強攻幾處靈能中樞,切斷防御術式的鏈接供給,放大軍入城。
但問題也伴隨而來,當初反抗組織能夠攻下混沌法城,必然也用了類似的戰法,同時還有早就埋伏好的內應,里應外合方才速戰速決。如今換他們來防守,必然重點照顧幾處靈能中樞。
怕不是到時候好不容易攻入,卻發現那里早是十面埋伏,自己落得一個被甕中捉鱉的下場。
所以,本就有所隔閡的紅塔和黑塔,乃至幾個派系,都不愿派出太多自己的家底去完成攻占任務。
也在這時,蘭鶴站了出來。
“諸位,可否聽我一說”
“小丫頭,你又是哪位這里在座的許多都算是你長輩,論實力,更是遠勝于你。你有什么資格發話”
頓時,一位紅塔長老有所不悅,本來在剛才與黑塔的人爭論中就憋了一肚子火,哪里容得一個小輩突然發言。
蘭鶴依舊一臉和氣,畢竟身為滄嵐商會那么大一個勢力的執掌者,豈能沒有一點氣度
“這位長老,我是代表北域連城出席的這次會議,也帶來一些可能你們并不清楚的情報,所以”
“北域連城你是想拿這個來壓我們不成這里可是銀色城邦,你們想留下幫忙可以,但若是打算插手太多,不行。”
“我只是想發表一點看法而已。”
“那還是不說為好。你知道這一次銀色城邦損失有多大嗎你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關系有多大嗎區區一個外人,讓你參加會議就不錯,真把自己當嗯”
嘭
話未說完,一圈靈力漣漪驟起,卻見夏暉不知何時來到了那名長老身后,抬出的右手距
離對方側頸就只剩不足最后三寸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