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
聞言,仇威運用勁點了點頭。
“不錯,我是的。而且這個詞,可有些時候沒聽過了。在遇到你之前,我還遇到過不少其他一樣不屬于這個異世界的穿越者。不過,我趁著他們還沒有成長到難以控制之前,一個個都解決了。”
臉色越加難看,夏暉喝道“所以,那個黑暗中的帝國,制作、販賣鴉片,將罪惡傳播向上百國度的罪魁禍首,也是你”
“是的,都是我一手布置的。而且,話別說的那么難聽,什么叫做罪魁禍首成王敗寇,自古以來就是如此。況且在這個異世界,好像沒有什么律法是明文禁止販賣鴉片的吧再者說,我是賣給了這里的原駐民,又沒有禍害原來的世界。況且,原材料本就在這里生長著,就算沒有我,再過十年百年,也一樣會有人發現,會有人把它拿去作為一條利益鏈而經營”
說到這,仇威運一臉的得意,飛揚跋扈。
“所以,我不過讓它提前出現了。作為經營龐大帝國的財富支撐,也作為控制諸多高手為我賣命的籌碼與手段,這玩意真的太好用了。好了,你的問題也差不多了吧既然有了答案,該上路了。作為我稍微有些尊重的對手,我給你一個體面的機會,自己了斷吧。”
“要是,我不想體面,而是打算幫你體面呢”
蒼箭抽出,夏暉瞬間瞄準對手,扣動扳機。
嘭
槍火綻放,炙熱突進,卻是止步于一重幽寒屏障前。
業火赤焰褪去,一枚精致的彈頭被凍結在仇威運的跟前,被他徒手接住。
“有意思,你批判著我,自己不也一樣帶來了這個時代文明原先不存在之物這玩意若是普及了,刮起的血雨腥風,只會更加殘酷。”
“不一樣我一直將它握在自己手中,沒有對外傳播。”
心知蒼箭的威力不足以破防,夏暉右手烈飚槍一招,再一次呼喚械神之力。
然而,一陣虛弱感的擴散,叫他身形劇烈一顫,顛動幾步,差點沒能站穩。
今日連番激戰,損耗實在太大,況且還超長時間發動虛時,并且喚醒了最后的時獄審判。現在他還能夠依舊站在這里,全憑借心中最后一點意志在堅挺,實力早不足十之一二。
而眼前的仇威運,既然早有打算最后坐收漁利,必然在之前的戰斗中有所留手,一直示弱沒有出全力。況且,古梓欣姐妹體內的寶具也被他取出,不管當前能夠煉化多少,至少是臨時補充了一大口。
或許,眼下撤退才是上策。
“哦看樣子,你快要站不穩了。所以說,別太賣力。一個人為了本與自己無關的事太拼,到頭來完全是他人做嫁衣。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最后一個字出口,仇威運瞬間換位至夏暉跟前,掌下劍鋒一轉。
乒
烈飚槍迎擊,交鋒剎那就被撥開,劍鋒順勢一挽再擊。
卻不想,蒼箭從側面橫出,以槍口下方的刺刀奮力一劈,死死架住了劍刃。
同時,由于蒼箭的整體下壓,還殘余著幾分熾熱的槍口再一次對準了近在咫尺的仇威運。
嘭
扳機扣動,炙熱子彈再次出射。
滾燙的勁風擦著臉頰掠過,幾絲刺痛烙印而下,激得對手一聲怒斥,抬腳一擊正蹬。
嘭。
夏暉身形受創暴退,烈飚槍翻轉狠狠一釘穩住身形,并且以牙咬拉住蒼箭槍栓,再一次完成上膛。
第三發子彈,出射。
不過這一次,有了準備的仇威運一步橫挪,輕而易舉完成躲閃。殘影未消之際,他身形二次迫近,掄斬的劍鋒直接瞄上夏暉的頸脖。
“喂,讓開一點。”
鐺
長槊突出,爆發的巨勁強行架住來襲劍鋒。